穿成万人迷主角受的跟班后_趁你病 要你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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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你病 要你命 (第2/2页)

情,早知抽到的会是团队赛,同宗门的成员一组。

    天衍宗当时是有三位入围前十,凌霄派三位,剩下的不论。这次天衍宗却有四位入围,多出了谢井,他姑且认为是蝴蝶效应造成的。结果是他想要看到的就好,人多赢面大,就算他和柳涵都失了手,天衍宗还是能压宫思云一头。

    “好了,走吧,什么时辰了?”柳涵在屋里穿戴整齐,整装待发,略带审视地撇了眼门口候着的夏承安,和梦中一对比,什么妖艳贱货,可笑,还是站在面前实打实的真货好,娇柔不造作。

    他倒是要看看谁胆子大到敢给他下幻想,他定要将那人抽筋扒皮!

    夏承安不知他心中气得咬牙切齿,觉得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挺正常的,声音清润:“已是巳时了,我看好多人已经往大堂方向去了。”

    柳涵眼中精光一闪,在梦中受了惊吓,这会儿万分警觉,从中抓住了话柄,“你怎么知道大堂在哪个方向,我们好像昨日刚到吧?”

    “哦,我昨日找俞师叔要了地图,怕我们绕迷路了。”夏承安深知说一句谎话就要用千万个谎来弥补的道理,因此几乎没骗过柳涵,两人无时无刻不在一起,他怂得很,生怕什么时候就露馅了。

    柳涵不假思索,慢悠悠应道,“嗯,做得不错。”

    进步了嘛,理由找得算是可行,勉强能接受。

    “走。”

    二人不紧不慢地向大堂走去,一路有人让路,真同瘟神无二。柳涵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先前以为走路肯定格外拥挤,这会儿看倒不然。

    人挤在大堂前的空地前围观,他们长驱直入,入围的几人包括俞瑾垚在内的几位齐聚于此,几十位长老齐刷刷看向俩,萧逸珺在其中喜色尽显,夏承安不禁怀疑难不成自己暴露了?

    宫思云站于几人中间,正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蕴含着极其危险的信号,宛如一头嗜血的野兽,在寻找着自己的猎物,给夏承安极大的压迫力。

    他先是挑衅地吐了吐舌头,随后故作眼神躲闪,不着痕迹地往柳涵身后躲了躲,扯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心中愤恨——宫思云,你威胁我是吧,你给我等着,我马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涵并未觉得不妥,帮他狠狠瞪了眼宫思云,温热的手包着他拽着自己衣角的手,立于一边,一言不发。

    过程不多说,凌霄派掌门命人进行抽签,看到结果自然是气氛剑拔弩张,人多占优势的天衍宗成了众人的眼中钉。

    四人神色各异,俞瑾垚面无表情、不悲不喜,谢井幸灾乐祸,对着他一顿挤眉弄眼,萧逸珺圣母病估计又犯了,既欣慰又担忧。再看柳涵,压根儿无所谓,连声招呼都不打拽着夏承安就打算离场了。

    明天是正式比赛,给足了准备时间,规则堪称一绝,但凡是不致命的伤害,其余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眼看着人要走,“柳师弟,你..."萧逸珺本要开口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嘴巴张了张,无声地合上了,只咽了一口唾沫,颓然放下举起的手。

    “萧师兄不必客气,本少爷还有事,先走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话,看似客气有礼,实则语气敷衍,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之意。

    宫思云自始至终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直至身影消失在大厅外。

    始料不及的是,傍晚,他心心念念一夜的人正在他院子外候着。

    “宫思云,不知我昨日说那番话,对你是否有一星半点儿的启发?”夏承安搬了个凳子坐在他院子门前,这地方连个人影也无,怕什么丢人。

    宫思云的嗓音低沉,像是将其缠绕在舌尖细致反复地品磨,不咸不淡地开腔:“启发?无非就是挑拨离间的低级手段,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对莫师弟心生怀疑?”

    两人之间刚好隔了三个人的距离,凝着不动,谁都不愿前进一步。

    夏承安听罢,轻挑下眉,嘴角漾起弧度,“不怀疑吗?你若是真不怀疑今日在大堂频频看我做甚?更何况我就是说了句大实话,信不信由你,怎么理解也得看你,至于更深的那些......”剩下的话他没说全,相信宫思云心知肚明。

    自那天起,他整夜脑海里想得全是那句话,“莫泽阳若是真的在柳家无权无势,任人宰割,他有能力救下你吗?”

    他清醒冷酷到了极点,然而从未想过怀疑这件事,当年他醒来时就已身处华贵的厢房之中,身上衣物干净整洁,每天有几个侍从端来汤药喂他喝下,吃得饱,穿得暖,对他而言这样的处境是比登天都难得到的。

    某天夜里,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慌慌张张躲进他的房间,求着他给个藏身之处,这小孩便是莫泽阳。

    门被一脚踢开,门口的少年勃然大怒:“莫泽阳!你最好立马给本少爷滚出来,否则你今日休想吃饭!”

    他躺在内室的榻上,单单看见个人影大步向他走来,待看清床上躺着的自己时,眼中怒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轻蔑和嘲讽,“是你啊,病养得如何,凡人就是娇贵......对了,你看到那贱种了吗?本少爷见他往你这儿去了。”

    他不懂这少年话中的意思,可一想到那人苦苦哀求自己的可怜样,他被人救了,自己便同样发发善心,救一次人吧。

    “我不知道,今天送药的已经来过了。”

    “知道了。”少年应得轻飘,瞥他一眼,悠然道了句,“本少爷看你资质或许不错。”就头也不回地带人走了。

    半晌,钻进柜子里的莫泽阳才胆怯地爬了出来,眼眶红红的,“谢谢你,呜呜呜....”

    小孩趴在他床边哭得伤心,他冷心冷情,并无半点怜悯,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你可以走了。”

    莫泽阳见他要敢自己走,扒拉着他缠着白布的手,语气轻柔而悲悯,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兴奋,“别赶我走,是我救了你啊,方才要抓我那人是我表哥,他最见不得我好心带人回家,今日抓我便是想让我将你赶出去,呜呜...他简直太过分了......”

    他心跳骤停,反复看着面前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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