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7/9页)

n隔绝在外，也把自己囚禁在内。

    陈yAn则变得更忙碌。他接下了篮球社经理的职务，放学後总是在球场待到很晚。他刻意用忙碌填满时间，不让自己有空间去想雨晴，去想他们破碎的关系。但夜深人静时，雨晴哭泣的脸总会闯进脑海，让他辗转难眠。

    周五下午，篮球社有场练习赛，对手是邻校的球队。陈yAn作为经理，自然要在场边记录数据、准备饮水。b赛进行到一半时，他无意间抬头，看见观众席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雨晴。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膝盖上放着一本书，但眼睛没有看书，而是看着球场。当陈yAn看向她时，她迅速低下头，假装，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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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yAn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为什麽会来？她不是不想见他吗？

    b赛结束後，陈yAn匆匆收拾东西，想去找雨晴，但她已经离开了。观众席空荡荡的，只剩下她坐过的位置上，遗落了一枝粉sE的自动铅笔。

    陈yAn走过去，捡起铅笔。笔身还残留着微温，笔夹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独角兽吊饰——那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用着。

    握着那枝笔，陈yAn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还留着他的礼物，还来看他的b赛，是不是代表...她也在想他？

    那天晚上，陈yAn终於鼓起勇气，传讯息给雨晴：「你的铅笔掉在球场了，我帮你收着。」

    几分钟後，雨晴回覆：「谢谢。那是mama新买的，很重要。」

    陈yAn看着那行字，犹豫了很久，终於输入：「明天周六，你有空吗？我把笔还你，顺便...我们谈谈。」

    这次，雨晴隔了更久才回覆：「好。几点？哪里？」

    「下午两点，老地方？」

    「老地方」是他们小时候的秘密基地——学校後山那棵大榕树下。国小时，他们常在那里写作业、看云、分享秘密。升上国中後，因为课业忙碌，已经很久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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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雨晴简单回覆。

    陈yAn松了一口气，同时又紧张起来。明天，他们要谈什麽？怎麽谈？他还没想好，只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冷战的每一天，都像在心上划一刀，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变成陌生人。

    周六下午，陈yAn提早半小时到了榕树下。他坐在他们常坐的那块大石头上，看着山下的城市。冬日的yAn光很温柔，透过榕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两点整，雨晴来了。她穿着浅灰sE的毛衣和深蓝sE牛仔K，头发紮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也没睡好。

    陈yAn站起来，两人对视，一时无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紧张。

    最後，陈yAn先开口，从口袋里拿出那枝粉sE铅笔：「给你。」

    雨晴接过，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

    「谢谢。」雨晴低声说，把笔收进口袋。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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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说，」陈yAn说。

    雨晴深x1一口气，看着地面：「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怀疑你，不该无理取闹。」

    陈yAn愣住了。他没想到雨晴会先道歉，而且这麽直接。

    「我也有错，」他急忙说，「我不该对你大吼，不该不理解你的感受。」

    雨晴抬起头，眼睛有点红：「陈yAn，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麽？」

    「怕失去你，」雨晴的声音颤抖，「怕你有一天会发现，沈薇薇b我好，b我漂亮，b我优秀，然後...然後你就不要我了。」

    陈yAn心里一震。他终於明白雨晴这些日子以来的反常，明白她为什麽对沈薇薇那麽在意。不是不信任，而是太在乎，在乎到失去自信，在乎到患得患失。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混着一点书卷气。「雨晴，」他认真地说，「你听好。沈薇薇是很优秀，但她不是你。我认识沈薇薇四年，但我认识你十二年。这十二年的时间，不是任何人可以取代的。」

    雨晴的眼泪掉下来，一颗一颗，像断线的珍珠。「可是...可是我这麽普通，什麽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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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你普通？」陈yAn打断她，语气有点急，「你成绩好，画画漂亮，作文得过奖，还很会照顾人。小时候我每次受伤，都是你帮我擦药；我每次难过，都是你陪我。这些，沈薇薇做得到吗？」

    雨晴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你记得...」

    「我当然记得，」陈yAn说，声音温柔下来，「我记得三岁那年，你在雨中哭得像只小猫；我记得五年级时，你为了我跟男生吵架；我记得每次我打球受伤，你都会骂我笨蛋，然後小心地帮我包紮。这些点点滴滴，我都记得。」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雨晴，你对我来说，不是普通或优秀可以形容的。你是...你就是你，是林雨晴，是从小到大一直在我身边的人。这个位置，没有人可以取代，沈薇薇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雨晴哭着扑进他怀里。陈yAn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她。这是他们升上国中後第一次拥抱，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急促而有力。

    「对不起，对不起...」雨晴在他怀里喃喃，「我以後不会再这样了...」

    「我们都有错，」陈yAn轻拍她的背，「我应该早点察觉你的不安，应该给你更多安全感。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两人在榕树下相拥了很久，像两只受伤後互相T1aN舐伤口的小兽。yAn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温柔。

    等到情绪平复，两人并肩坐在大石头上，像小时候那样。雨晴把头靠在陈yAn肩上，陈yAn没有躲开，反而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陈yAn，」雨晴轻声说，「我好像...喜欢你。不是朋友的喜欢，是nV生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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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yAn的心跳加快。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泛红。这一刻，她美得让他屏息。

    「我知道，」他听见自己说，「我也喜欢你。」

    雨晴睁开眼睛，惊讶地看他：「真的？」

    「真的，」陈yAn点头，耳朵发热，「只是我一直不敢确定，因为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怕如果Ga0错了，会失去你。但这次冷战让我明白，我不能没有你。不管这种感情是什麽，我都不能让你离开我的生命。」

    雨晴笑了，笑容像雨後初晴的yAn光，清澈而明亮。「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陈yAn想了想，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