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夜晚 (第5/5页)

，摇着酒杯说。

    他突然看向鸫："要不要叛变？如果你当我们的间谍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把你放回去。"

    忽明忽暗的荧光印在他的侧脸上，一片朦胧，长睫低垂着，把眼底的神sE都掩去。他的语气诚恳，像是真心诚意地提问。

    “我宁愿去Si。”鸫说。

    尤利轻笑一声，他学着泽民说话："小姐，你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脾气可真差，”他伸手温柔地m0了m0她的脸，指腹擦过她冰凉的颊侧，“就这么恨我们吗？宁愿去Si。"

    其实并没有，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边缘。

    “抛开个人恩怨，我一点儿都不恨你们，"她轻声说，“我其实没和几个天使打过交道，”她看了一眼尤利，“虽然打过交道的几个都很讨厌，但是没有到你Si我活的地步。我也一点都不喜欢和你们打打杀杀的。”

    她顿了顿，捧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拢：“但是我的意志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作为魔子，就是要实现他们的理想。”

    谁都没说话。尤利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喝得不快，但一直没停。鸫沉默地看海面上的萤火虫发呆，起起落落，明明灭灭，映在海里。远处的码头上，有人在吹起了一支口琴，曲调悠扬，和大海隆隆的波浪声缠在一起，听不出是喜是悲。

    "走吧。"尤利说。

    他起身结账，动作利落。

    鸫重新戴上帽子。

    离开酒棚的时候，尤利忽然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那你呢，你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鸫一愣。自己的理想？

    她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迷茫。

    似乎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冲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