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明来到我身边 (第1/1页)

    长京附中内的一栋偏僻实验楼厕所内，众人高声调笑嬉戏声不断，碰撞声不绝，在空旷安静的空间内掺杂出赤裸裸的恶意。

    “啧，都打多久了，你们不腻吗？”

    靠在厕所门板的红毛男，叼着嘴中的棒棒糖，不耐地翻着白眼。

    “哎，叶哥！这不是都听你一句话吗！”

    施暴群众领头的刺头谄媚的搓搓手，转身向周围的同伴挥挥手，“叶哥发话了，停手！我们走了。”

    厕所门被打开，被唤作“叶哥”的摆摆手，众跟班便整整齐齐有序的离开现场。

    叶溱在离开前，用余光将蜷缩在角落男生狼狈至极的模样收至眼底。他的眼角微微抽搐一下，抿了抿唇，“你们先走。”“好！”。

    穿着贵气整洁的叶溱将门再次关上，靠经角落，然后停在那人面前。“楚岁？醒醒。”手毫不犹豫地拍在半昏迷的男生脸上，“怎么今天把脸搞出血了？那群出生。”大半个巴掌被鲜红染出纹路。但也没见叶溱迟疑，又是几巴掌扇向楚岁。棕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虚弱的男生浑浑噩噩地半张开眼皮的模样，他干裂的嘴角抽动，颤巍巍地舔了舔嘴角从额头留下来半干的血液。

    “楚岁，在这个学校，没什么人能动得了我。我们也玩了怎么久了，下次，要么你被我玩死，要么——你同意我的玩法，我就照着你。怎么样，岁岁——？”

    大拇指沿着脸颊的血迹一步步到男生的嘴角，接着混着血的拇指直接刺入楚岁的口腔，滑着内里的唇舌，慢慢地，等本来半张着嘴的楚岁呼吸不过来开始干咳，才悠悠松手。

    “下次见，楚岁......”

    “砰——！”

    良久，被留在厕所的人艰难地摊开嘴角的四肢，胸口也好不容易平缓。缝缝补补的校服已经被血綅湿又干褶，皱巴巴地贴在他的身上。

    “咳......咳咳咳......”

    血牵着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跌在地上，“唔......唔呜呜呜......”哽咽声漏出又吞下，楚岁撑着眼皮，视野没有焦点，被地上的深红牵着走。仅剩的力气用来封住颤动的双唇，楚岁想着自己被划乱肮脏的课桌，冷漠旁观的老师，事不关己的同学，无视自己的家族，还有对现实无能为力的自己，哭着哭着，不知怎么的，对自己又笑了起来。

    笑自己的无能，笑自己的懦弱，笑自己——脆弱却又选择顽强的活着。自己真的好累啊——！

    在彻底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楚岁看到了。他看到一个人打开了封锁自己的那扇门，在自己面前站定，蹲下来向自己伸出手。

    “同学，同学？你还好吗？”

    是蓝色的眼睛啊——他在书上看到这是只有希腊神话中神明才有的眼睛颜色。

    是神来救我了吗？

    我这样的人，也会有神来到我身边吗？

    楚岁不知道。

    明明上午写满了一千个字的，为什么把我的字给删了，孩子哭泣孩子不甘啊。我一想到我还要硬编脑子里难以描述的画面想中文凑出来我就害羞难受苦苦思考，写rou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