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灿烂了我的爱情（４７） (第2/2页)

完那支预告片的第一个念头，一个令她感到惊讶的念头。

    她对程予嫣的评价或许太先入为主了，程予嫣该是没有她想像的那般无用。杜凯薇明白了这点。

    即使明白了，她也无从改变什麽。

    b赛最终的优选者都已经决定了。所以，早点淘汰程予嫣，晚点淘汰程予嫣，在杜凯薇看来，说到底，都是一样的事情。

    要怪，就只能怪程予嫣她自己运气不好吧。杜凯薇心里这般想。

    没有太优秀的能力又没有过y的背景，还抱持着无用的理想主义，这种人被拉来当别人的垫脚石，常常都只是刚好而已。杜凯薇挑眉。

    在那个刹那她心头不知为何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或许是因为某个程度上，她和程予嫣是很相近的一种人。

    没有太优秀的能力，又没有过y的背景…

    但那又如何。杜凯薇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她望了电脑里的初选数据一眼，是想起她早已找到属於自己的求生之道。

    对…

    她跟程予嫣不一样。

    杜凯薇想清了这点，心思也就澄明了。

    她清了清喉咙，继续说，「伟光、蓓蓓、予嫣。」

    「今天找你们来，是要公布初选结果。」杜凯薇柔柔一笑，作着她日常的表面功夫，神sE却蓄不进一点真正的温柔。

    那温柔就像秋日里落在湖面的落叶，风一刮来就会飘远似的。

    杜凯薇继续说，目光却已转向程予嫣，「虽然，初选的结果，我想你们从网站上，应该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杜凯薇这般说，声音不知道何时混进了些同情，这是她这场b赛下来，难得流露出的一丝真诚。

    她露出一抹惋惜的笑容，「虽然很可惜，因为在我看来，你们每个人都是很优秀的选手。」

    「对吗，予嫣？」不再周旋，她问程予嫣。

    会议室在这句话落地时静了下来，賸下的只有空调稳定运作的声音，那声音自始至终都在那里，不曾被谁的声音给g扰。

    短短静默。

    「嗯…」

    程予嫣迎上了杜凯薇的目光，迎上了却一度沉默着。

    尽管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但要由自己开口说出那结果，声音碰上牙尖的刹那，彷佛是从那刻开始释放某种不可逆的事物似的。

    释放，一切将从混沌的想像或假设变成现实，没有什麽再挽回的可能。

    程予嫣的勇气在那样的残酷面前显得脆弱，令她一时开不了口说出杜凯薇希望她说出的答案。

    杜凯薇却是不耐，「予嫣？」杜凯薇又唤她，只觉她在逃避。

    程予嫣深x1口气，她并非如杜凯薇所想的那样，只是她需要多一点时间。

    毕竟，她昨晚还在为这结果努力，努力到她可以努力的最後一秒…

    「网站上的数据我看了。」程予嫣听见自己说。

    明明是自己的声音，每发出一个字，她却像个旁人一般的听着，听的仔细，是从那刻开始，才打从心底的接受了某个事实。

    「我是票选结果的最後一名。」程予嫣微微一笑，继续说，「所以，今天是我参赛的最後一天。」

    「很高兴有机会能够入选，参与这场b赛的过程，我学到很多。」程予嫣这般说，她说这话，没有一丝虚伪，很是真心。

    可不是吗？虽然当了这麽久的兼职编剧，她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几乎掌控了这个拍摄，也没碰过像陆哲安这样的导演，对於她的专业，给予这麽多的尊重…

    这个b赛，她参与的很值得。当然，也是因为沈东冬对她的支持，让她到最後一秒，都能够相信她的选择。

    想起沈东冬，也想起昨天晚上沈东冬对她的温柔…

    程予嫣心一暖，那温暖清晰，让她有种她什麽都再也不怕的感觉。

    不管出了什麽事，程予嫣清楚，她的身旁，始终会有一个支持她的人。

    那样便已足够。

    她微微一笑，继续开口。

    「谢谢杜副理，也谢谢伟光跟蓓蓓。」程予嫣站起身来，「我输了，但我会很期待你们之後的作品。」

    「谢谢你们，之後有机会再见了。」

    落下这话，程予嫣就要往门外走。

    靠在椅子上的姚伟光懒懒看了她眼，没有一丝同情，还一副「要走快走，别浪费大家时间」的模样。

    倒是李蓓蓓见她如此，平常没什麽表情的她皱起了眉，似乎想说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