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 (第2/2页)



    然後叶小松也笑了。

    先是轻轻的、因为太过不可置信而觉得荒谬的发笑，瞬间转变成无法抑止、带着眼泪、像是在嘶吼那样的狂笑──像是在嘶吼着自己终於可以解脱了一样。

    她的眼泪没有停止，但哭声却止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拿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她离开了这里，离开了他的家。

    ──那麽脏的自己，本来就不该有这种奢望……

    他把叶小松的一切收入眼底。她的神情，她的动作，她的呼x1，她的情绪，她的所有。他知道她对钥匙不舍，但那又如何？他知道她不想离开，但那又如何？他知道她在网路的行为举止都有其缘由，但那又如何？

    ──但是他看着她平静离开的背影，却不明所以地觉得心痛。

    他没有做错。

    这种事情本来就谈不上taMadE对或错，合则来不合则去，即使情侣都会有分手的一天结了婚也要面临离异的可能X，连主奴都称不上，仅仅只是互相玩乐的实践夥伴又需要什麽可笑的忠诚？

    那些人留言的内容让他愤怒，而愤怒又来自於他不愿面对的占有yu。

    当他发现自己不再是「唯一」，仅仅是绳索之一之後他的心态就绷了。

    那麽，就在这个时间点做出决断──自己本来就不该再有这种关系了，这时候断得狠一些也能让叶小松再去找下一个玩伴。

    他想要把香菸点燃，却发现自己的手无来由地颤抖着。

    他不愿意去思索自己的生理反应代表着什麽，他只想在这时候cH0U上一根菸──但一声物品坠落在地的声响却让他突然脸sE苍白。

    他没有看清楚是什麽东西，但他看到东西是从上面往下掉的。

    他家住在顶楼。

    ──而顶楼之上，只有天台。

    但他冲上天台的时候，正看到叶小松坐在大楼边缘的矮墙上，把他送给她，布置任务时使用的玩具一件一件往外丢。

    她就这麽一件一件地丢，像是把自己的身T肢解之後随意抛弃一样。

    不知道为什麽，看到她这副随时要把自己也丢下去的模样，他却没有劝她从矮墙离开的意思，而是直接走过去，在距离她两公尺远的地方站定。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他再次点燃了一根香菸──

    「要自杀的话选一个不会给人困扰的方式，关於这点我已经有些头绪了，需要前辈指导你吗？」他吐出一口菸，「这个距离你随时都可以往下跳，但是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思考一下这件事到底会多麻烦别人。这里会成为凶宅，你的朋友们会因为你丢了工作，而你自己在这高度往下跳会变成一滩难看到需要打上马赛克的r0U泥，绝对不是粉红sE的。」

    他伸长了手，把香菸递过去，叶小松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接过cH0U了一口。

    「不要拿这种东西威胁我，我不懂为什麽你需要有这麽大的反应，今天我跟你就是互相玩玩而已，玩得够爽就继续，玩得不爽就停止关系；我因为内心深处的自尊被你践踏了觉得自己并不特别所以生气，但我不懂你为什麽要有这麽大的反应？」

    叶小松突然笑了一下。

    ──他在吃醋。

    他可能不会承认，但他在吃醋。想到这点的她心情大好，又cH0U了一口他的香菸，然後主动从矮墙离开，站回天台的水泥地上。

    他像是没注意到叶小松的动机一样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很寂寞，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手机世代的小鬼都很寂寞，但你必须找到正确面对寂寞的方式，而不是溺Si在网路世界。那个地方是让你遨游四海，不是让你挑战自我极限淹没在虚荣和假象之中。」

    他在对她说教，认真的说教。

    他在关心她。

    叶小松觉得开心，甚至差点笑了出来。

    「那些追随你的人关心的是你吗？不是，他们关心你的nZI关心你的腿你的PGU你的x你的P眼，关心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带给他们打手枪的素材，关心有没有机会在现实跟你来一发，你从来不觉得来自网路的温暖很冰冷吗？」

    ──要想办法忍住。

    「还有那个什麽主人之类的，我特别连过去那个人的帐号了，不过就是个活在自己妄想世界的白痴在玩主人与小母狗的游戏而已，你要Ga0这种东西可以找一些b较正规的管道啊，现在线下这麽多聚会，线上也有很多认真的文章分享，像是补上ＯＯ的缺口或是偏Ｏ狂小Ｏ之类……喂，g嘛，让我──」

    ──她吻住了他。

    「罗、罗嗦！」她忍不住笑容了，「你来关心我啊！你来当我的主人啊！连我的x都不敢c这在这边说什麽教打什麽广告，人家才不稀罕你的人气！」

    他愣了一下。

    并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吻而愣住，也不是因为被吐槽而愣神。

    那些无意义的自我禁制。

    那些让人心生烦躁却下意识回应的讯息。

    那些和叶小松在这段时间一次又一次的相处……

    叶小松把身T往後缩，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王霸之气不过一秒叶式企业便宣告倒闭，前任总裁正瑟缩发抖低声重复着各种语调的对不起。

    「……柳言。」

    ──他把她手里的香菸夺了回来。

    「叶小松，我叫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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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得到，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