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飒】《最完美的好友》_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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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第3/4页)

助理的、佣人的、管家的,更多是把他当做阿多的恋人,等到看清正脸,才会想起这事大学偶像市场现状分析课上资料片里的神崎飒马。

    飒马嘱咐他们保密,不过泄露出去倒也无妨。

    自己和阿多尼斯殿下从始至终都是清清白白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朋友关系。

    飒马最后一次踏进办公室。

    这个事务所犹如拍戏时的、临时搭建的承载着部分剧情的建筑道具。

    早晨也看到绿衬衫的小哥们往外搬运大件的东西,这次换成了练舞室里的镜子。飒马心生端倪,却也并没在意。

    蜉蝣朝生暮死,寒蝉夏存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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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事们或真心实意,或虚情假意,互相道别。

    想给他介绍对象的女老师的侄女,已经与上过富豪榜的中年男人闪婚;对自己身上这把刀充满兴趣的男同事,实际上是一个热兵器迷。

    都不重要了。

    社长把他叫到天台。

    扶着栏杆能望见远处被枫叶烧红的山头,火焰以下宛若深埋着前世故事的梗概。

    社长开门见山:“不用太拘谨,我很快就不是社长了。会长又给我委派了新任务。”

    飒马:“是。您有什么事吗?”

    社长顾左右而言它:“神崎君前天下雨时打的伞……”

    “是我朋友送给我的,社长对此有什么问题吗?”飒马想起前天下雨,社长曾端详过那把伞。

    “那把伞世界上只有一把,是最早打样出的成品,最后到了那位先生的手中。其他的限量款,暗纹是蝙蝠而不是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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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

    原来社长一早便知道阿多尼斯殿下的存在。

    或许。

    或许他还知道更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飒马沉默半晌,问:“那条手机信息也是您发给我的吧?”

    「神崎老师,打扰了,可以给我乙狩阿多尼斯先生的签名吗?」的那条手机信息。

    “是的。”

    “竟然……”

    “果然没猜错,你们是那种关系。”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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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紧张,神崎君。”社长白了一半的头发在天台的风中被掀起来,“我只是想把自己要说的话告诉你。”

    “您请说。”

    “我在落魄的时候,我的老婆拿出了全部积蓄支持我,后来她死于一场车祸。”

    飒马鼻子一酸。

    “如果有人愿意为你倾其所能,请务必要珍惜。”

    天台的风像是大规模台风的前兆,也吹起飒马的长发,遮住他的眼睛,视线模糊了。

    “谢谢您,我会记下的。”

    社长点了点头,又说:“你不好奇,谁是掌握最大权利的会长吗?”

    为什么当初进这家事务所那么顺畅。

    为什么工作内容都像自己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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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闯祸之后一切如常。

    为什么……

    ——你不好奇,谁是掌握最大权利的会长吗?

    24.

    我以为所有无解的难题,你都是答案。

    而你,却用更大的谜团,砸伤我。

    25.

    影响热带气旋路径的副热带高压开始东退南移,秋台风如猛虎一样突袭而来。所有的乌云被驱赶到城市的上空,堆积,增殖。黑云压城城欲摧。

    阿多结束了十五夜庆典的最后一场演出,顶着风勉强开进车库,放弃了走楼梯锻炼身体,直接选了电梯上楼,打开家门便被飒马拖到床上。

    呼啸的强风顺势卷进屋子,捶打窗户的边边角角,窗边的腊梅盆栽在某个时刻迅速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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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憋坏你了。”

    话音未落,飒马扽开阿多腰带上的金属扣,把手伸进去,在一团鼓包上胡乱地搓揉。

    犹如第一次zuoai,火急火燎,急着把眼前的人揉进自己的肚子,再让人在肚子里生根。

    “神崎,还没洗……”

    飒马置若罔闻,一把扯下自己给阿多选的平角内裤。半硬的roubang弹出来。

    他扶住柱根来回撸动,阿多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于是看着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胯上,咬着牙将硕大的roubang导进窄小的xue口。

    “嗯……”

    大滴大滴的汗水砸在阿多的胸膛上。

    “好了,神崎,我来动。”

    “闭嘴!”

    没有扩张的插入不会让人好受,飒马自虐似的在阻力下狠狠提起臀部,再视死如归般狠狠坐下。guitou挤开紧闭的肠道,强烈的异物感令飒马倒吸一口凉气。

    阿多也被紧致干涩的xue口夹得生疼,运用毕生所学管理表情,让疼痛云淡风轻一点。

    太阳xue暴动的青筋却暴露了一切。

    夜晚视力良好的阿多,在月亮形小夜灯的柔光下,却看不清飒马的表情。

    一开始飒马反常的举动并没有让阿多产生疑虑,单纯觉得他只是想要了,比平常更疯狂一点罢了。直到砸在胸膛的汗水变成泪水,身上的人失控到痛哭,才警觉起来。

    “神崎……”

    “闭嘴!”

    飒马在此时失去了所有词汇量,重复着一个词。

    窗外的水仿佛银河突然失去吸引力,宇宙碎片从墨青色的云层里飞速下坠,划破了城市的最后一道防线,争先恐后冲向地面,最终被下水道的盖子劈得四分五裂。

    阿多直起身,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住飒马,舌尖覆盖上飒马的眼角,似乎这样就能止住他的泪水。

    2

    飒马垂下头在他的肩胛骨上用力一咬,口中泛起腥甜的味道,有液体从嘴角溢出。然后在他吃痛的空余推倒他,控制住他的肩膀,又一次机械地上下律动。

    一点都没有快感。

    两人都像是受刑。

    roubang像长满倒刺的、碗口粗的荆棘条,荆棘条上面的刺,从肠道划向心脏。xue口的皱褶被撑开,渗出了细小的血滴,在大腿上汇集成网状的溪流,潺潺涌向没有一丝灰尘的床单。

    阿多只记得飒马在彻底昏迷前,用微弱而颤抖的声音诘问他:

    “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知道我最痛恨欺骗。”

    “你以为你是谁?”

    26.

    立冬的第七天,飒马剪了短发。

    再往前推两个月,飒马搬出了那间与人合租的公寓。

    2

    红月发行唱片进入了倒计时。

    发布会和小型演唱会,都将在天祥院地产进行。

    庆功宴的蔬菜由高峯八百屋提供。

    主视觉设计师,是朔间零拼了老脸请来的斋宫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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