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人生习题〉第三节 (第2/2页)

静静的看着她们，不发一语。

    雅婷低头盯着她的手指甲，我转头看着郁雯的双眼。

    「好好好…」郁雯投降般的举起双手：「之前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有一位主管在追我吗？」

    「我是没有答应啦！」郁雯喝口咖啡道：「但他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

    「有时候我也很为难啊…」郁雯继续开口：「我们一起加班到很晚，他总会关心我的情况，也很好心的送我回去。」

    沈默在我和雅婷之间盘旋，就像搅散的N泡在咖啡里转个不停，我听着她的解释，拼命想要融合进去，但偏偏听起来越来越不像拿铁，而是油和水。

    「我也没办法啊！公车捷运都没有了，总不能天天搭计程车吧！我也直接跟他讲明白我有男朋友，但他竟然说他愿意等。这真的让我很苦恼…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做？」

    「所以项链是主管送的？」我停止搅拌。

    「……」郁雯几度开口，用手m0着星链，最後用蚊声道：「嗯。」

    我唰一声的直接站起。

    「安安你别这样！」郁雯抗议：「这就是为什麽我想不跟你讲。」

    「怎样？」

    「你总是这样！」郁雯委屈道：「这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你总是太分明，更何况我也没有接受他啊！」

    我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冷静：「你有跟盛翔说吗？」

    「……」

    「有吗？」

    「安…」雅婷拜托似的叫道。

    「那你要我怎麽样吗？」郁雯睁大眼站起，让泪滴滑落脸旁。

    「把话说清楚并不难。」

    「他住在高雄耶！」郁雯跺脚：「我跟他讲的话，他会怎麽想？你又不是不知道盛翔的个X！他藏不住话的，他会被朋友笑的，他会受不了的！」

    「我是指跟主管。」

    「我有啊！」郁雯大叫，引起周遭一片注目的眼神：「但你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更何况他是主管耶！」

    「又怎样？」

    「安！」

    郁雯生气的滚着泪和我对视，以往严厉的教练此时却踌躇着不晓得该如何劝解，我不在乎，要吵架我可没输过。

    「不好意思。」突兀的音调窜出。

    店员鞠着躬：「不好意思，可以麻烦降低音量吗？」

    「不好意思。」我对店员点头，轻轻坐下。

    郁雯没理店员，仍是看着我，然後一PGU坐下。直到店员抱歉似的离开後，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看着窗外，愤怒的情绪仍在翻滚，雅婷则递给郁雯卫生纸，小声的说：「今天就算了啦。」

    「呼…」郁雯深呼x1，吐口气，把项链拆下，按到桌上对我说：「这样可以了吧？我把它丢了。」

    我把视线拉回店里，看着她压在白皙手掌下的银sE链条，然後是白藕般的手臂，变得异常乾净的锁骨，往上是粉nEnG如鹅的脖颈，颈上有着不太明显的暗红sE块。

    再度闭上眼，无力的轻声呢喃：「毕业还不到两年呢…」

    「感情里没有对错。」郁雯开口：「这可是你说的，安，只有适不适合而已。」

    「我…」双手盖在脸上，吐出艰难的话：「想离开了。」

    「晚点我们还要一起去古拉爵…」雅婷提醒道：「餐厅都订好了，还有很多人会…」

    「你们去吧！」我再度站起。

    「安！」「安…」她们同时站起，一个哀求，一个义愤。

    「很抱歉。」我对雅婷欠身表示歉意。

    「JiNg神上的外遇和R0UT上的出轨…哪一个b较严重？」我转向问郁雯。

    郁雯没想到我会问这种问题，愣了一下才说：「JiNg神上的…」

    致远和学妹接吻的画面在我脑中飞过，我迅速打断她说：「你不该选的。」

    抓起包包，掉头离去。

    这两者，其实都难以原谅。

    郁闷，压在x口喘不过来，就算直奔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无法解决，连狂揍枕头也都无法消去一二。

    看着午後昏h的窗外，这个天气好的让人妒忌的日子，我竟然因为她们的鸟事而气到快抓狂。

    不行，得跟盛翔说清楚。

    不过要怎麽说呢？要如何开口呢？不对，真的要跟他说吗？

    「啊啊啊！」我不解气的大吼，愤怒的捶着床舖，对着空气喊：「不管了！」

    迅速换上跑装，虽然不曾在这个时间跑过，但我仍是灌口水就夺门而出，一路小跑到淡江C场，当作暖身。

    踏上跑道後，我提高配速，尽力奔驰，彷佛只要心跳得越快，就越能甩开这莫名的烦躁。

    事实证明，非常有效。

    快速迈步的过程，汗水倾泻如瀑，手臂与双脚协调摆动，过往的景sE有如急驶过的列车眨眼即逝，顺手抹去眼角的汗水，避免它滑入眼中让双眼酸涩不堪。

    三月的夕yAn仍有不小的威力，此时的C场有别於我所熟悉的夜间团练，校外人士大幅减少，在跑道gUi速乱晃的阿伯阿姨也无影无踪，倒是校园的声响唤醒我大学时光的点点回忆。

    尽管刚刚发生了令人错愕的事情，尽管我愤怒的拍PGU走人，尽管各种仅管…回忆里的时光，我们仍是青春洋溢，自在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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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总会笑着数落跑不动的家伙，总是偷偷诅咒放鸽子的情侣，老是在对方看电影前坏心的说出结局，玩不腻的捉弄着当月的寿星。

    「呼呼…呼呼…」

    跑完五千，我喘着气，习惯X的走到司令台旁。

    C场没什麽人跟我一样晒着太yAn跑步，反倒是有个男的坐在司令台旁打盹，我一身是汗的经过他并在司令台随意找个Y凉处开始收C。

    嗯…刚刚想到寿星，这个月…

    啊！

    「HappyBirthday…」

    T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