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裂缝之中】 (第4/5页)

字自己浮现出嚟。

    佢仲写低咗：「你系边个？」

    然後嗰页仲回应佢：「我一直……喺等你。」

    而家——

    所有嘢都冇咗。

    一笔不留，乾净得就好似从来冇出现过。

    佢关埋书，冇再睇。

    心入面，有啲唔甘心，

    又有啲说唔清嘅凉意。

    「可能……真系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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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自己太攰……又入戏太深。」

    佢喺厕所洗面，水流冲住眼角，

    但个脑入面嘅画面——

    依然系嗰行字。

    「你……系咪一直都喺度？」

    「我一直……喺等你。」

    地铁车厢入面，唐诺倚住车门，

    望住对面玻璃映住自己个样。

    眼神空空，眉头微皱。

    耳机冇播歌，只系塞住耳仔，隔绝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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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喺身边移动，车开又停。

    佢完全冇留意广播讲咗乜，

    只系一直喺心入面问：

    「如果琴晚系梦……点解我咁记得？」

    「如果唔系梦……点解而家咩都唔见咗？」

    心好似俾人用线拽住咁，

    拉唔断，摆唔脱。

    图书馆，仍然系一样嘅宁静。

    唐诺换证、行楼梯、推门入修复室，一切照常。

    手指重复住昨日嘅动作，拎书、整理、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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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冷静，内里却唔安宁。

    嗰本书，仲摆喺书堆上。

    唔系最上面，但佢一眼就认得出嚟。

    唐诺拉咗张櫈，坐低，伸手将书cH0U出嚟。

    封面图腾依旧模糊，手感依旧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