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错位 (第31/51页)

    Jack把手机盖回桌面。

    没有回覆。

    也回不去。

    系统本来就不允许编辑部回信。

    5

    但那行字

    像在他脑海里

    落下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小声响。

    傍晚的光斜斜地进社办。

    Jack坐回自己的位子，把照片、笔记本、那支新笔放到桌上。Ethan坐在沙发那边玩手机，Zora在白板前整理分工。

    一切都是熟悉的声音：键盘敲、纸张翻、椅脚摩擦地板、Ethan的哀嚎。

    Jack打开电脑。

    那支新笔躺在本子上。

    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是惊悚的那种不对。

    5

    是——

    它的位置太完美。

    昨晚他塞进包里时明明是横着卡住，今天早上也还乱乱的，但此刻却是：

    笔身与本子的边整齐对齐、笔尖朝向右侧、笔帽贴着线圈，像有人特地摆放好的。

    太整齐。

    也太轻。

    像刻意的温柔。

    像有人走得很近。

    近到能碰他的东西而不发出声音。

    「Jack？」Zora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稿写到哪？」

    5

    Jack抬起头：「快好了。」

    他把笔收回本子里，把那个小小的异样压回日常感里。

    日常本来就会有被人整理的东西。

    本子本来就会滑。

    笔本来就会摆歪再变整齐。

    一切都说得过去。

    他继续写稿。

    灯光落在桌面，落在键盘，落在他的手背上，落在那支笔的笔尖上。

    那些光乖得像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