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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由。”

    现在连您都不用了，直接说你。

    许凌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只是你的上司？”

    “难道不是吗？”

    许凌沉着脸，脸色像一潭深水，潭水深处隐藏着一只怪物，外表看着平静，却危机四伏。

    “虞歆，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虞歆：“是吗？你也可以不那么宽容，你随时可以开除我？”

    许凌：“你这是觉得我不会？”

    虞歆：“我没有这样觉得，但是如果你想开除，我也没有意见。”

    “你这是很想离开许氏？离开我？”

    虞歆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是！”

    许凌很惊讶，表情顿时僵住。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再一起工作，之前是我想的太简单，但是现在我并不想继续留在许氏，留在你手底下工作。”

    “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份工作。”

    “你觉得？”

    “其实昨天沈初言来我家找我了。”

    许凌皱眉，“他来你家找你？然后呢。”

    “他问我，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你怎么说？”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许凌当然不惊讶，因为这话是他让许素素传出去的。

    “嗯，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跟他说的。”

    虞歆：“我说不是。”

    许凌：“……”

    虞歆平静地说：“我跟你，除了上司下属的关系之外，可能也就那一晚的关系了吧，算不上男女朋友。”

    许凌：“你觉得怎么样算是男女朋友？”

    虞歆：“至少，要互相喜欢。”

    许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