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触手可及 (第1/1页)

    「程白公司的崛起是今夏意想不到的，谁能想到一间专门做环保的公司能如此迅速发展……」

    客厅里的电视机用些微大声的音量播放着现今的财经报导，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瞎忙活，乒乒乓乓的声响x1引了餐桌上正在滑平板的中年人，「连做菜都不会了？」

    「不是，爸，这厨房太小了！」

    「我看是你太胖了！过去一点啦！」

    白沉与白程身上穿着高中制服，他们开学後就是今年青春的热血高一生了。从他们国中开始就一起接触料理，直到上高中，他们得自己做便当带上学。

    从国中开始习惯只有他们两个自己带便当上学这件事，也多亏了每天的厨艺锻链，两人刀工都已经出神入化，无聊的时候还拿白萝卜b谁能弄出最常的白萝卜片。他们想学白墨都会让他们学。

    「今天下课我去接你们。」

    「好──」

    双子有默契的一起回答，双手熟练的将便当盒装袋。一到学校，两人就x1引住不少新人的目光，现在厨艺好的暖男很少，双胞胎都是暖男更稀少。

    他们是很好说话的人，除了开学的那一天，不管谁约她们都无法成功，就算是老师想留下他们也会逃拖走，隔一天出现在学校也不会有事，没有人知道他们那一天到底要去哪里。

    就连他们的青梅竹马双胞胎姊妹也不愿多说什麽，拿豪华下午茶套餐也无法收买。

    「爸。」

    「安全带扣上。」

    两人上车前还在吵架的，就算在怎麽想问老爸却又输在气势上，白沉觉得自己已经要十六岁了，不能再这样畏畏缩缩下去，「爸，有人说我们有恋母情结，该怎麽办？」

    「……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mama了。」

    程子晴撑到了三十五岁，她大多数的时光都是待在那间屋子里，已经八岁的孩子们也受影响的早熟，就连mama去世时也没有哭，因为mama说过「看见你们哭，mama会心疼。」

    就算被骂没血没泪，也不及mama心痛还要难受。

    程子晴没有留下很多东西，只有多到放不下的童话故事书以及油画，白墨请人好好整理那些油画，用程子晴的名义替她开了一间画廊，所有的画都是无价。

    「想买画？请写一篇故事给我，什麽故事都可以，如果内容合格，那画就会给你。」

    「爸！」

    白程的呼喊声换回恍神的白墨，绿灯已经亮起，车後的车也在疯狂按着喇叭，「抱歉。」

    白家家训做错事了就要道歉，没做的事打Si不认！程子晴拿着笔瞎写在白纸上，不过那张纸最终还是被她r0u成团丢到了垃圾桶里。是两兄弟偷偷m0m0拿回房间，小心翼翼用熨斗熨平，还和白墨要了框裱起来。

    他们知道mama有多好，所以格外珍藏所有关於程子晴的一切，连她生前的房间，他们也打算一直留着，就算他们老了，也永远不会改变。

    「子晴，我们来看你了。」

    「妈，我们今年上高一罗。」

    三个人站在马头，就在灯塔下方，当初白墨花了很多功夫爬上去，就会了从上面把程子晴的骨灰撒向大海。从那年後，只要是新年、开学，或者有什麽新的发展，他们都会来到这里和程子晴说说话。

    「我其实是害怕孤单的人，所以我不能让你跟我一样孤单。我还很幸运的生了一对乖巧的双胞胎，这样他们也能互相扶持长大。」

    「希望他们永远不会T验到孤单的感觉。」

    程子晴窝在躺椅中，低着织第三条一样颜sE的围巾，「这样你们都有一条围巾了。」

    「那你的呢？」

    白墨坐在一旁，替她拿着毛球。程子晴微笑，「我都待在室内，冷不到的，不需要。」

    海风吹拂在脸上，海鸥成群的在空中飞舞，好像回到那个他们曾经暂时定居的海岸线，如果她还在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爸，该回去了。」

    白沉与白程走在前头，抬头挺x，白墨看着孩子们的身高逐渐b近一百八，他可能b想像中还要想要去陪她。

    从他们两个上高中後就开始接受各种关於公司的内容课程，他们得一边维持学业成绩，一边m0熟公司内务。幸好他们是两个人，不然可能下一个被b疯的就是他们了。

    「爸！我们就算满十八岁也不可能有时间可以接管公司好吗！」

    「对啊！难不成我们要一边上班一边当……」

    白沉伸手阻止白程接下来的话，但绝对b不过白墨想赶快甩锅的想法，他们高中一毕业就被丢了总经理与副总经里的职位，而甩锅的本人在孩子们回过神的那天前，就已经不在家中了。

    「哥哥！」「弟弟！」

    「我们只能相依为命了啊──」

    家中两兄弟抱着彼此痛哭，却没有想到他们的好父亲还在台北，那间他早就买下来但是程子晴一直都没机会回去的屋子。

    他们在台北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他拿着烤焦的鱼，她想笑却不能笑的样子，真的跟子晴所说的一样，有好多事情就好像只是昨天才发生，实际上早就看不到灰了。

    他扭开了药罐，三颗三颗慢慢吞着，他拿出手机和儿子们发了一封讯息，里头就只有一个地址。一看到讯息的两人马上就抛下手上所有一切的事物，开车奔向那地址。

    白墨躺上了那两个坐就很满的沙发，他闭着眼睛，听着厨房传来的炒菜声、汤锅炖着汤，以及熟练的切菜声。今天晚上吃的是糖醋鱼、萝卜排骨汤、青椒炒r0U丝。

    她将瓦斯炉关上，脚步从远来到他的身旁。「墨墨，别睡在这里，起来，去洗手吃饭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