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Y海微光 (第1/2页)

    她坐在回程的捷运上，双腿合得极紧，裙摆覆在膝上却像怎麽也掩不住刚才残留的Sh。每当车厢晃动，肌肤彼此摩擦，像在提醒她刚才那双手留下的余烬还未熄灭。

    脑子里浮现的是他单膝跪地，舌尖在她腿间描画的画面，那不是一场戏，不是一场单纯的放纵，是她默许的沉沦。

    手机震动了几下，是男友传来的讯息：「晚点有空吗？想接你吃宵夜。」

    她盯着那行字，好几秒没回。她知道，她得说谎。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用平常的语气面对他。

    但她还是回了：「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下次好吗？」

    她将手机翻面放下，闭上眼。那晚，她梦见自己在火里——而那团火是他点的。

    ——

    隔天返校，天气出奇晴朗，她早到系办，打算整理上周的专案资料，藉此掩饰她这几天心神不宁。

    他也早到了，像是有意无意地配合她的作息。进门时两人对到眼，他只是点了下头，没再多说话。她微微颔首，也装作平静地坐下。

    室内有空调声，还有他翻纸本资料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试图专心在报表上，但注意力却一直游移到那个方向。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让她想到那夜紧扣她腿间的手掌。

    她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学姊。」他开口，语气平和，「今天要开专题讨论会，你有空吗？」

    她点头，「下午两点那场对吧？我会到。」

    他笑了一下，「好，我准备简报到时给你过目。」

    简单的对话，像什麽也没发生过。但她知道，昨天那一切不可能被抹去。

    ——

    中午她去系馆顶楼晒太yAn，坐在长椅上吃便当。她不喜欢室内灯光，那让她觉得自己像藏在Y影里喘不过气。

    他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拎着咖啡，「我猜你今天忘了带。」

    她愣了下，看他将一杯焦糖玛奇朵放在她旁边的扶手上。

    「谢了。」她语气平淡。

    他坐下来，离她不近不远。风从她发梢吹过，撩过颈侧皮肤，那里昨晚被他吻过，她还记得触感。

    他低声道：「我昨天晚上一直睡不着。」

    她没回，只是继续咀嚼口中的J腿饭。

    「我不是要你回应，我只是想说……我没有後悔。」

    她放下筷子，转头看着他。「但我有男朋友。」

    「那你快点分手。」

    她怔住。

    他眼神像燃烧着什麽，「我等不了太久。学姊，我真的会疯掉。」

    她望向远方的yAn光，眼睛刺痛地发热。「我不能保证我能做到。」

    他说：「那你就别保证，做一次自己就好。」

    她深x1一口气，抬头望着天空。

    ——

    下午的专题会议，她坐在教室角落，他在讲台上C作投影机。他解说时不时会瞄她一眼，而她则用手指敲着笔记本，企图维持平静。

    但会议结束，她才刚离开教室不久，他讯息就来了：「回系办一下，我资料落在那。」

    她迟疑了一秒，还是转身走回。

    门关上的瞬间，他靠近她，没开口，眼神却像在问：「可以吗？」

    她没说话，但没有後退。她靠在桌边，他手伸过来抚上她腰侧。

    这次不急不猛，他只是像练习记忆一般地慢慢抚m0她，掌心贴着她腰窝，一寸一寸往上滑。

    「可以亲你吗？」他问。

    她颔首，他便低下头，轻吻她颈侧。每一下都像盖印章。

    她闭眼感受他嘴唇在她肌肤游走，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像热流淌过x口。

    他轻轻解开她外套最上面的扣子，没多碰，只是像看着神龛里的绣帷，慢慢褪开布幕。

    她微微打颤，他温柔地将额头贴着她，「如果你後悔，现在就停下来。」

    她张口却说不出话，喉咙被灼热与渴望塞住，只能点头。

    他捧住她脸，再度吻她，这次不是急促，而是试图填满她每一寸空虚。

    她手指抓住他衣摆，像溺水者紧握最後一根浮木。

    她不知道是谁先扯开了界线，像那层名为理X的纱，在他掌心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腰弯着伏在桌缘，他站在身後，指尖从她裙摆边缘划入，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带着些蓄意与试探。

    「等一下……这里是系办……」她喃声说，语气却没有真正抗拒。

    他没回答，只是贴着她的背，鼻息灼热地抚过她耳後，像是动物在确认一块领地的边界。

    「门锁了，窗帘也拉上了，你放心。」

    他的声音低哑，落在她颈後像热气滑过，令她微微颤抖。

    手掌再往上，抚过她T瓣，掌心的力道开始加重，不再只是抚m0，而是缓慢的r0Un1E与占有。

    她咬着唇，指尖抓紧桌面一角，不敢太出声，怕这座楼里哪个路过的学生突然靠近。

    但这种风险感让她呼x1更急促了。

    他手指抚上她底K布料时，她整个人都像电了一下。那里早已Sh润得不堪一击，一碰就紧缩地颤动。

    「学姊……这里在等我对吧？」

    他低声问，那语气不是询问，是确认。

    她闭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