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惊梦弑父/夺锦榻/尿棒探X湿龙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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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梦弑父/夺锦榻/尿棒探X湿龙精 (第3/5页)



    京郊,一处毫不起眼的农家院落,却是江白昼精心布置的秘密据点之一。院内打扫得干干净净,一株老槐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江白昼清俊温雅的面容。燕无咎被江白昼安置在一方铺着柔软锦垫的木榻上,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师尊!”燕无咎猛地从榻上坐起,一把抓住江白昼的手臂,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嘶哑,“父王……父王他临终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你是干净的,让我提防北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父王他是为了大胤,自愿赴死的吗?这和北狄又有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连珠炮一般从燕无咎口中倾泻而出,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让他混乱的内心重新安定下来的答案。

    江白昼任由燕无咎抓着自己的手臂,脸上不见丝毫的慌乱。江白昼轻轻拍了拍燕无咎的手背,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无咎,你冷静些。”江白昼的声音依旧温和如春风拂柳,“王爷他……唉,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你背负弑父的恶名,不忍心让你在未来的岁月中,承受良心的谴责。所以,才会在临终前,说了那些宽慰你的‘胡话’。”

    江白昼凝视着燕无咎的眼睛:“你想想,若王爷他真是被冤枉的,又岂会甘心让你亲自动手?若他心中无愧,又何须编造那些言辞来迷惑于你?这不过是他作为一个父亲,为了让你心安理得地活下去,为了让你能毫无负担地继承他的遗志,所编造的最后一个善意的谎言罢了。”

    是啊,父王一向疼爱自己,临终前说些让自己宽心的话,也是人之常情。

    “至于北狄,”江白昼继续解释道,声音平静而笃定,“北狄狼子野心,觊觎我大胤锦绣江山久矣,乃是我朝心腹大患。王爷此言,亦是在提醒你,将来无论身居何位,都切莫忘记家国之危,要时刻警惕北狄的动向。这与王爷今日的抉择,并无直接关联,你莫要多想。”

    江白昼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燕无咎看着师尊那双清澈温和的眼眸,心中的疑云似乎被这眼神中蕴含的智慧与关切轻轻拂去,只剩下对师尊全然的信赖。

    见燕无咎的神色逐渐缓和下来,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些许,江白昼从怀中取出一个雕刻着精致兰花纹样的白玉瓷瓶,倒出一粒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清幽香气的药丸,递到燕无咎的唇边。

    “这是为师特意为你调制的‘凝神丹’,有安魂定魄、清心宁志之效。”江白昼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燕无咎的嘴唇,“服下它,好好睡一觉。待你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爷的牺牲不会白费,大胤的未来,还需要你去守护。”

    燕无咎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江白昼将那枚药丸送入自己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甘甜的津液顺着喉咙滑下,随即一股舒适暖意流遍四肢百骸,迅速驱散了他体内的疲惫与心中的郁结。

    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困倦感席卷而来,燕无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便靠在江白昼的肩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白昼扶着燕无咎躺下,细心地为他盖好锦被。看着燕无咎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江白昼伸出手指,轻轻将其抚平。

    江白昼在榻边静静地凝视了燕无咎许久,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光芒,似有怜惜,似有不忍,亦有一丝深藏的决绝。

    良久,江白昼才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遥遥望向京城靖安王府的方向。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衫,发出簌簌的轻响。

    “赵玦啊赵玦,”江白昼对着沉沉的夜幕,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语气中辨不出是赞赏还是惋惜,“你这又是何苦……不过,也快了,一切都将按照我为你我,为无咎,所铺设的道路,稳步前行。”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已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晦暗。只有密室内的那豆烛火,依旧顽强地跳动着,散发着微弱却执着的光芒。

    燕无咎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

    “凝神丹”的药效似乎不仅仅是安神那么简单,当燕无咎在次日黄昏时分悠悠醒转之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充满了精力,连日来的奔波与精神上的重压都一扫而空。

    赵玦临终前那撕心裂肺的话语,以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依旧会不时地在他脑海中闪现,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却被一种平和的困惑与淡淡的哀伤所取代。师尊说得对,父王是为了让自己心安,才编造了那些话。自己不应该沉溺于悲伤,而是要继承父王的遗志,守护好大胤江山,更不能辜负师尊的期望。

    燕无咎起身下榻,简单梳洗已毕,江白昼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走了进来。

    “醒了?”江白昼将莲子羹放在桌上,声音温和,“王府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需要你出面,以靖安王义子与指定继承人的身份,尽快稳定局面,接手王爷留下的势力与事务,以免朝中那些宵小之辈趁机作乱。”

    燕无咎点了点头,接过江白昼递过来的汤匙,默默地喝着莲子羹。清甜软糯的莲子羹滑入腹中,带来一阵暖意。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燕无咎在江白昼的陪伴与指导下,开始有条不紊地接触靖安王府的核心部属,查阅那些以往被视为机密的文书档案。王府的管家与一众幕僚,在江白昼出示了赵玦生前留下的亲笔手谕之后,都对燕无咎表现出了应有的恭敬与服从。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顺利得让燕无咎感到有些不真实。但他很快将这种感觉归因为师尊的运筹帷幄。有师尊在背后为他铺平道路,清除障碍,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心中充满了对江白昼的感激与依赖,同时也为自己能够承担起如此重任而感到一丝隐秘的自豪与兴奋。这是师尊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能力的肯定。

    这日,燕无咎独自一人来到靖安王生前最常待的书房。书房内的陈设依旧保持着赵玦生前的模样,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赵玦惯用的墨香与淡淡的檀香气息。燕无咎看着那些熟悉的物件,心中不免又泛起酸楚。

    按照江白昼的指点,燕无咎开始整理赵玦的遗物。大部分都是些寻常的公文往来、兵法典籍以及一些名人字画。然而,当燕无咎拿起一本赵玦生前经常翻阅的《武经总要》批注本时,却意外地从书页的夹层中,掉出了一枚造型奇特的令牌,以及一封尚未写完的信笺。

    那令牌约莫有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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