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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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第2/5页)

入内室的暖阁之中。“过来,我看看。”

    暖阁内光线柔和。江白昼让燕无咎解开上衣,少年依言照做,露出胸膛。那两枚血玉鹰隼依旧牢牢地固定在乳尖上,周围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压迫,微微有些泛红,乳尖也比昨日肿胀了些许,颜色愈发鲜艳。

    江白昼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其中一枚玉佩。

    “嘶……”燕无咎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抖了一下。经过一上午的活动,那两点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江白昼这看似轻柔的一下,却如同点燃了火星,让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江白昼指尖温热,带着薄茧,隔着玉佩按压着那饱受刺激的乳尖,缓缓揉弄。“看来‘凝神玉’的效力已开始显现了。感觉如何?”

    燕无咎面色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有些……有些麻,还有些痒……说不出来的感觉。”

    江白昼轻笑一声,指下的动作却未停歇,反而变换着力道与角度按压、捻动那两枚玉佩。玉佩带动着银夹,使得乳尖在其指下被反复研磨、牵拉。

    “这便是‘气行于脉’的初步感受。”江白昼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玉中灵气正通过此xue窍,缓缓融入你的经脉。初时是这般麻痒难当,待你适应之后,便会转化为温养之力,锤炼你的神识与rou身。”

    燕无咎哪里还听得进这些道理,只觉得胸前那奇异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让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连带着小腹处也渐渐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少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如何经得住这般挑逗。

    江白昼看着燕无咎情动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满意的笑意。继续解说道:“你要学会控制这股力量,引导它,而不是被它支配。尝试着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于丹田,感受这股麻痒如何在你体内流转,最终归于平静。”

    燕无咎努力按照江白昼的指示去做,深呼吸,试图将意念沉入丹田。然而胸前那两点传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不断将他的神思吸扯过去。

    江白昼的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两枚玉佩,每一次触碰都让燕无咎的身体绷紧又软下。

    “还不够专心。”江白昼的指尖却悄然滑下,探到了燕无咎的小腹,隔着衣物轻轻按压。

    燕无咎身体一僵,那处早已有了反应,此刻被江白昼的手掌覆盖,更是热得发烫。

    “看来这‘凝神玉’的效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劲一些。”

    “也好,能助你更快地打通郁结的窍xue。”手掌顺势下移,握住了少年那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

    “师尊!”燕无咎惊呼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若非江白昼扶着,几乎要站立不住。胸前的刺激,加上下身被师尊握住的羞耻与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江白昼将燕无咎揽入怀中,让其靠在自己肩上,一手继续抚弄着胸前的玉佩,另一手则隔着裤料,不疾不徐地揉捏着少年那guntang的性器。“放松,行之。感受这股能量的流动,这是你身体的本能,无需抗拒,只需引导。”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燕无咎耳畔,带着江白昼身上特有的清雅冷香。燕无咎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江白昼摆布。胸前被反复玩弄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下身被师尊掌控的欲望更是涨得发疼。

    江白昼的手法极有技巧,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撩拨到少年最敏感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燕无咎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涌起,胸前的玉佩也被这股热流激得颤动起来,带来更为剧烈的快感。最终,在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中,少年在师尊的手中泄出了第一股浊液。

    事后,燕无咎瘫软在江白昼怀中,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汽。胸前的玉佩依旧夹着,只是那刺激感似乎在方才的极致释放后,变得柔和了许多,化为一种温热的余韵。

    江白昼取过一旁的软帕,细致地为燕无咎擦拭干净,又为他整理好衣衫。“感觉如何?可曾体会到那股‘温养之力’?”

    燕无咎此刻头脑尚有些昏沉,闻言只是迷茫地点了点头。方才的体验太过强烈,他只记得那种令人晕眩的快感,至于什么“温养之力”,却是丝毫没有感受到。

    江白昼也不点破,只笑道:“很好。这便是第一步。往后每日,我都会为你检查‘凝神玉’的佩戴情况,并助你引导这股力量。久而久之,你便能运用自如了。”

    燕无咎换上干净的亵裤,只觉得身体有些虚脱,但精神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午后,靖安王赵玦派人传话,让江白昼与燕无咎去书房一趟。

    书房内,赵玦正伏案批阅公文。见二人进来,示意他们落座。

    “行之啊,”赵玦放下手中的狼毫,看向燕无咎,“今日巡视王府,可有何心得?”

    燕无咎恭敬答道:“回义父,府中守备森严,孩儿受益匪浅。”

    赵玦微微一笑:“你初来乍到,不必急于求成。日后府中上下,你可随意走动,若有不明之处,尽管去问李管家,或来问我与你师尊皆可。”

    随后,赵玦又与江白昼谈论了一些朝中之事,燕无咎在一旁默默听着,只觉得那些权谋争斗离自己十分遥远。他更在意的,是江白昼偶尔投向自己的目光,以及胸前衣物下那两枚玉佩带来的隐秘悸动。

    傍晚时分,燕无咎独自在听雪轩的院中练习剑法。江白昼曾教过他一套基础剑诀,他每日都会勤练不辍。今日练剑,他总觉得胸前有些异样,仿佛那两枚玉佩随着他的动作在微微晃动,时不时地摩擦着敏感的茱萸,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激。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分心,却又无法完全忽视。

    练剑完毕,已是汗透重衫。燕无咎回到房中,解开衣衫,看着镜中胸前那两枚血玉鹰隼,乳尖在玉佩的刺激下,显得比往日更加红肿挺翘。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枚玉佩,那熟悉的酸麻感立刻传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白日里师尊狎弄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下腹不由自主地又有些发热。燕无咎脸上一红,忙收回手,将被汗水浸湿的衣物换下。

    晚膳依旧是与江白昼一同在问竹居用的。席间,江白昼谈笑风生,讲了许多江湖趣闻与朝堂轶事,燕无咎听得津津有味。江白昼夹菜给他时,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手背,那温热的触感总让燕无咎心中一荡。

    用罢晚膳,江白昼照例将燕无咎唤至暖阁。

    “今日‘凝神玉’感觉如何?”江白昼坐在榻上,示意燕无咎靠近。

    燕无咎走到榻边,垂首道:“回师尊,白日活动时,略有些……磨得慌。”

    江白昼伸手解他的衣带:“我看看。”

    衣衫褪下,露出少年紧实的胸膛。两枚玉佩依旧服帖地夹在乳尖上。江白昼仔细查看片刻,见只是微微有些红,并未破皮,便放下心来。

    “这是自然。玉石虽温润,初时肌肤总要适应。”江白昼指尖轻柔地在那泛红的肌肤上打着圈,“今夜,我教你如何更好地利用这股刺激来锤炼心神。”

    说着,江白昼让燕无咎盘膝坐在自己面前,然后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少年胸前的那两枚玉佩。

    “闭上眼睛,凝神静气。”

    燕无咎依言闭目。

    江白昼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动着玉佩,玉佩带动着下面的银夹,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夹弄着那两点茱萸。

    “唔……”燕无咎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这种直接的、持续的刺激,比白日里隔着衣物的摩擦要强烈得多。

    “守住心神,不要被这感觉迷惑。”江白昼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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