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3/4页)

只说了最重要的那句话。「我Ai你。」

    他恋视着她，好像做着那场梦，好像看见自己的未来，尽管此刻他对这样的未来有所疑虑，他也愿意孤注一掷地将这句话说出口，「我会Ai你一辈子的。」

    一辈子是多久，对永生者来说，就是永远，他想实现的是永远的Ai、专一的Ai，这也是他实现梦想的第一步。那晚，他们在星空下散步，游览整个校园，好似这世界、这宇宙只有他们俩，什麽也无法入侵，什麽也不关他们的事，把一切都抛到脑後。

    「我会想到办法的。」他这麽说，同时紧握着她的手，在餐厅牵上之後就没有放开过。也不知为什麽，她就是相信他，一个微笑胜过千言万语，给了他十足的信心。此刻的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麽，那就是遵从心里唯一明亮的路径，和她一起面对所有事情，b起王净给他的告诫，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相信冰清是不一样的，他完全的信任她，也信任自己。

    他带她回到了纪伯的诊所，告诉了她有关他的一切，他是如何被纪伯捡到，加入永生者，还有他一直以来对她的感情，全都无遗地表露，他没想到的是，她b他更能说，把生平都告诉了他，她的经历有多坎坷，和父亲四处旅行，寻找永生者，她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父亲的梦想自然也成了她的，永生把他揽在怀里，多麽希望能为她分担一半的痛苦。

    从那天开始，他成了全宇宙最幸运的人了，过往所有的伤心事全都烟消云散，挡着月亮的乌云终於散去，白天他恢复了JiNg神，和其他人一起训练，一到晚上就溜出来约会，睡在诊所，尽管他们的Ai无法公开，但有黑暗作为保护，整个夜晚都是属於他们的。

    王净一夥人觉得奇怪，怎麽永生反差如此之大，前些日子还颓废在谷底，一下子突然高亢起来，怀疑他中乐透，便开始偷偷观察他。但永生也不迟钝，被关注之後也变得更加小心，总是等到夜深人静时才外出，和冰清幽会。

    他们一起打扫了诊所，收拾客厅的纸堆，用剩下的医疗器材换了些食物和水，把白床单跟枕头套重新洗过，改造成了两人的甜蜜小窝，住在这里有水有电，而且全是政府补助，每个月又能用纪伯的证件换取物资，算是衣食无忧。冰清也和人交换了一些私人用品来，洗发JiNg、化妆品、离子吹风机，nV人的梳妆打扮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而男人不得过问。

    这一夜，她洗了头，他帮她吹头发，手忙脚乱。吹风机不能在一个地方停太久，不然会烫到头皮，浏海她要自己吹，才会顺，发尾一定要吹乾，不然会分岔。这些都是书上学不到的东西，和异X生活在一起，就像开启另一半世界的大门，在一起，才凑成「好」字。

    两人就这样幽会了一个月，一天下午，永生盯着那墙上方形的白框发呆，那原本是架电视的墙，但电视被人抱走，剩个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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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时候满羡慕王净的。」

    「怎麽说？」冰清吹完了浏海，躺在他的腿上，做他的宝贝。「像这种时候，我就想暂停时间。」

    「我们都已经永生了，不要闹了。」她被他r0U麻到，推了他一下。

    「但是我们也只有晚上才能出来，白天我也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也是。」

    她躺到床上，他侧躺着，面对面，越看越入迷，好像她眼里放的是正电，他是负电，异X电的相x1。

    「可以亲你吗？」

    气氛怂恿之下她也只能闭上眼睛。那一吻很软、很轻，云绵的唇，蜻蜓点水，那是他的初吻，吻的是纯Ai，洁白无瑕，他感动得落了泪，那也是第一次有人为他抹去眼泪。

    不是梦……

    她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以後可能要少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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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

    「我这样频繁跑出来，他们已经在怀疑了。」

    前些天凌晨回去的时候，冰清在门口被鬼尾逮了个正着……

    「有只夜行X的蝴蝶啊。」鬼尾嘲讽她。

    「闪一边去。」

    「黑紫大人知道了，会怎麽样呢？」鬼尾语带威胁，让她有点不爽。

    「我是他nV儿，你觉得他能拿我怎麽样？」

    「他说过吧，凡是伤害团队利益的优先处理，就不知道是不是b家人优先罗。」

    冰清一拳打了过去，碎了鬼尾身後的石墙，魔鬼化的冰清，力量爆增了几百倍，一拳头好b拆楼的铁球。

    「敢提一个字，我拆了你的尾巴。」她没有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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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小姐。」鬼尾显然没有被威胁到，笑着走掉了。

    永生听完这事，心里的落寞无言自述，他知道谈感情不会一帆风顺，但没想到问题来得如此之快，只要这些事情没有解决，他们的Ai就是错误。

    「我给你看个东西。」说完，便从他背包里翻出了一把钥匙。

    「这是什麽？」

    「跟我来。」

    他带她去了密室，还给她看了装满传武的房间。

    「哇，这些全都是？」

    「是啊。」永生走了进去，拿起了一把月牙型的弯刀，「我想这应该是你的。」

    冰清拿起了刀，刀身的天秤图案竟发出了耀眼白光，强光之中，她似乎想起了什麽，一个男子保护了她，还有那座公园的萤火虫……

    「哈哈，我还以为我的传武会是个天秤。」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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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真的好奇怪，竟然是把刀。」他也笑了。

    那晚，永生也把一直做同一个梦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有这麽想我就对了。」

    「不是啦，好像是在遇到你之前，就一直做这个梦。」

    「好喔……这样有点诡异。」

    「是吧，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魔法……」冰清犹豫了一下，像是心里有底的样子，问：「你知道魔法百货吗？」

    「魔法百货？」

    「是啊，那是一家百货公司，但其实是通往魔界的入口之一。」

    「这是哪里？」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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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岛国的最南端，有一个b首都还大的城市，龙华市，那里有一间叫梦实在的百货公司。」冰清画了一张地图给他。

    「梦实在？什麽怪名字。」

    「真的很怪对吧，只是你过去的时候要小心，龙华市已经没有人居住了，现在是帮派份子聚集地。」

    「可是为什麽魔界的入口会在那里？」

    「会知道那里也是我爸告诉我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魔法不需要理由吧。」

    「魔法？」

    「对，魔界就是所有魔法的起源地，到了那里，应该会有人帮你解梦，但是……」

    冰清转过身去脱掉了上衣，她的背上长着两道生出翅膀的长疤，那是被魔鬼之力侵蚀的痕迹，是诅咒的疤痕，长在她背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