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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停住。

    这个问题他刚刚也想过。

    想了不只一次。

    他看着桌上的书。

    「那就明天再把书拿回来。」

    沈知夏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这个答案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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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但还可以。」

    顾渊也笑了一下。

    沈知夏低头翻书，过了一会儿又说：

    「我不是每次都会来。」

    「嗯。」

    「也不一定会提前说。」

    「嗯。」

    「这样你还要留？」

    顾渊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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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没有想太久。

    「要。」

    沈知夏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顾渊说完才觉得这个字太直接。

    他低头喝水。

    「反正我本来就常来。」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很怕自己讲太满。」

    顾渊停住。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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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

    沈知夏低下头，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知道了。」

    顾渊抬眼看她。

    「知道什麽？」

    「知道有人会来很早。」

    她翻了一页书。

    「还会用《小王子》占位。」

    顾渊抬眼看她。

    「你是在笑我吗？」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