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 (第7/12页)

还没有。数学练习册，有两页……”

    于幸运扶额，认命地爬起来，从妞妞书包里翻出练习册。很好，一年级下的数学，她堂堂一个本科毕业生……应该没问题吧？

    然而，教小孩写作业，绝对是当代成年人十大酷刑之一。尤其是当你已经筋疲力尽，而小孩的注意力还在毛绒兔子和猫身上时。

    “妞妞，快写，写完了就能休息了。”她自己也哈欠连天，但还是拿起一本一年级的数学练习册，试图辅导。“这个，五加七等于多少？”

    妞妞r0u着眼睛，小手b划了半天，N声N气：“等于……等于十二。”

    “那这个呢，小松鼠原来有9个松果，吃了3个，还剩几个？”

    “嗯….用九个减去三个….六个！”

    “对了！妞妞真聪明！”于幸运竖起大拇指，自己也拿了支铅笔，在草稿纸上胡乱划拉，其实是在给自己提神。看着妞妞认真写字的小模样，她心里软成一片，随口问：“妞妞长大想做什么呀？科学家？宇航员？还是老师？”

    一般小孩不都憧憬这些吗？

    妞妞抬起头，小脸很认真，脆生生地说：“我想当律师。”

    于幸运愣了一下。律师？这答案有点出乎意料。“为什么呀？”

    妞妞小手抠着作业本边缘，声音小了点，但还是很清晰：“保护mama。”她顿了顿，小声说，“姥姥说，以前爸爸做生意欠了好多钱，爸爸不在了，那些人就来找mama。mama哭了好多好多次，还卖掉了给我买钢琴的钱……我想当很厉害很厉害的律师，这样以后就没人能欺负mama了，我能保护mama，还能帮mama把钢琴买回来。”

    于幸运鼻子猛地一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