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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逃走的。

    下一秒，黎昭出现在她面前。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花材，动作很自然。

    目光却先看了一眼张予哲消失的方向。

    「说什麽了？」

    黎昭问。

    「说你很凶。」

    许温忍着笑。

    黎昭眉心一挑。

    「我？」他语气有点无言，「我那是对事不对人。」

    「我知道啊。」她弯起眼睛，「我们黎先生就是这麽认真负责的人。」

    黎昭看了她一眼。

    「你啊，别被带坏了才好。」

    「我身边只有你，」她吐了吐舌头，「还能被谁带坏？」

    黎昭低低地笑了一声。

    「嘴贫。」

    他拿起签收单，快速签好，递回给她。

    「呐。」

    「谢谢你喔。」她接过来，语气刻意拉长，「──很凶的黎哥。」

    黎昭一愣，随即失笑。

    「还说。」他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真的很轻。

    「下次再被新人听到，」他低声说，「我大概真的会被传成恶人。」

    许温捂着额头，笑得毫不心虚。

    而不远处，周启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

    休息时间来得很突然。

    流程告一段落，周启明率先把手套摘下来，往茶水间走。

    新人们跟在後面，动作还带着一点拘谨。

    张予哲一PGU坐到椅子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呼......这工作，b我想像中累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