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 (第3/4页)

近真相。但我无法理解，那场他们Si去的记忆，为何也一并被抹去。”

    苏珊望着她，眉间缓缓皱起：“我们可以推测，恒识T只是负责删除关于真理的认知，而那场献祭，是一次‘失败的控制’。他们声称人类无法承受真理，可科学家们没有自毁，于是他们C控了那些人——表演了一场‘自愿自杀’。这场戏，本该成为永恒的威慑。”

    明达接上：“可政府误以为那是真的。”

    苏珊点头：“他们以为科学家们受不了压力选择了终结，于是出于‘稳定’的考虑，配合删掉了所有参与者家属的相关记忆。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是保护，也是避免社会崩溃。”

    “所以就用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明达的声音带着一点发涩。

    屋内沉默几秒。

    苏珊轻声说：“有时候人类自己，b恒识T更急于否定自己。”

    明达慢慢走到窗边，望着外面h昏下的人行轨道，飞行器在远处漂浮，灯光投出斜斜一束。

    “所以，”她开口，语气像被金属包裹过，“恒识T布下的局，人类自己完成了收尾。”

    苏珊没有出声，只将手搭在椅边，轻轻敲了两下。

    “还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吗？”明达回头，“你刚才复述的那句：‘六年前，这种项目是不会被接受的。’”

    苏珊点头。

    “那就说明，”明达缓缓说，“我的脑机传输技术，也是那一批被清除的内容之一。”

    她们同时陷入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