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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摆王爷架子。为了做木马，几乎天天都来马舍里看这匹马，甚至为了了解马的习性，不吝向下人请教，更是亲自动手喂马养马，从画图到选材再到定型校准，日子久了马舍里的侍卫侍女都与他熟悉几分，也活泼了许多。

    瑞轩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上前摸了摸马儿的鬓边，搬了小板凳坐在不远处拿起纸笔一板一眼的画起来。

    阿乔看见他认真的样子，不敢打扰，轻轻的沏了一壶茶放在桌子上，静静地退了下去。

    光阴匆匆流逝，一眨眼间卫朝的秋猎大会就要到了。

    瑞轩去御书房的时候见殿门关的严严的，侍立在旁的大太监徐德才见了他恭敬行礼，悄声向他迎来。

    “陛下今日下早朝之后心情就不太好，也不让奴才们伺候，只一个人待着。小王爷您看……您要不要先回去，改日再来——”

    老太监弯腰躬身，意态惶恐，瑞轩本意是想给他父皇一个惊喜，既然今天周显翊心情不佳那就只能另择他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在秋猎之前。他皱着脸，揪了一下衣角，打算明天再来时，便听到房内传来他父皇的声音：“阿轩是吗？——进来吧。”

    徐德才连忙打开门，让瑞轩进去。

    瑞轩向皇帝见了礼，抬起头看见周显翊整个人沉浸在黑暗中，后背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桌面，英挺坚毅的面容在阴影里模糊不清，眉宇不自觉皱着，形成一道深深的纹路。

    光影交错在大殿灰暗的砖石上，恍惚一半极乐一半炼狱。

    瑞轩咽了口唾沫，手捏着衣角，有点慌乱的低下头，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