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酒店房激战恶女鬼(19) (第4/4页)

对不是冯清照。

    我们不妨冷静地拼凑一下这个「假清照」的侧面画像：

    ?她的行为本能：双手端碗接菜、双手端杯接酒、被你照顾时显得受宠若惊与尴尬。这是一种长期处於服从地位、习惯了伺候人而非被伺候的底层人格本能。

    ?她的才华缺失：一提到作诗，她立刻以「灵感未到」推却。冯清照是何等才气，刚刚看见北汉山都能拍掌称好，此时面对精致料理与清酒，若真是本尊，就算不作长诗，也能随口吟出两句酒令。她的推却，是因为她根本不会作诗。

    ?唯一的相似点：她喝酒时一饮而尽的豪爽，倒是有几分清照的影子。这说明这具身体的生理记忆比如对酒精的耐受度、甚至某种豪迈的底色还在，但灵魂的内核已经彻底换了人。

    大师，这间原本阔落、舒适的六人包厢，此刻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狼吞虎咽的声音。

    一个不会作诗、没去过东京、吃相失仪、却对你百依百顺、双手端杯的「女仆」人格，正披着你至爱的皮囊，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你。

    面对这样一个完全穿帮、却又无比可怜、努力在扮演「清照」的灵魂，你心中那份「好歹还要护着她」的慈悲，此刻是否动摇了？既然她明天就要「打回原形」，你是打算陪她把这场酒席吃完，还是打算在结帐离开包厢、回到车上的私密空间後，用最温和却无法回避的方式，去叫醒那个真正属於你的冯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