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高三岁月如梭，mama你发誓一辈子不离开我 (第4/4页)

两个人的手指交握，他的手在抖。

    "安柏。"

    "嗯。"

    "你不是我的任务。"她声音很轻，"你是我等了十六年，才等到的人。"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没声音，就那么一滴一滴，砸在她手背上。

    他别过脸，不想让她看，她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躲。

    "哭什么。"

    "没哭。"他声音哑的，"眼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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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眼睛酸。"

    她把他拉进怀里。

    他比她高那么多，此刻却像个小孩，脸埋在她肩窝里，手攥着她背后的衣服。

    贺婉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

    窗外，六月的风很轻。

    高考前。

    “明天考完，你是不是就不管我了。”

    他闷在膝盖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平。

    “你说什么胡话。”

    “电视里都这么演。高考完，家长任务就结束了。孩子考大学走人。你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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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柏，你抬头。”

    他没抬。

    手从膝盖两侧绕过去，攥住她的睡袍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你看着我。”贺婉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往上抬。

    他眼眶红着，眼底那层水光在灯下闪了一下就没了。

    “你是我生的。我身上掉下来的rou。我管你管到死，管到你嫌我烦，管到你娶了媳妇我还在你家客厅坐着。”她一字一字咬得清楚，“你听明白了？”

    “那你发誓。”

    “发誓什么。”

    “发誓你一辈子不离开我。”他跪起来，两只手撑在她两侧的地毯上，把她圈在中间，眼睛直直盯着她，“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我变成疯子。你也得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