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所以现在算什麽 (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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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到林晚晴反而停住。

    「裴慕深。」

    「嗯？」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碰我？」

    他回头。

    「是。」

    她原本准备好的话突然全部失效。

    「……你以前不是这麽直接。」

    「以前你也没有说会等我回家吃饭。」

    林晚晴握着筷子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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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慕深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她忽然笑了。

    「去洗手。」

    「正在洗。」

    「洗完吃饭。」

    「好。」

    她低头把筷子摆好。

    心跳却一直没完全平复。

    ──

    吃到一半，林晚晴终於把那个在脑子里绕了一整天的问题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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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算什麽？」

    裴慕深停下筷子。

    她立刻皱眉。

    「你不要坐得像准备开会。」

    他靠回椅背。

    「好。」

    「也不要先问我怎麽定义。」

    「我没有。」

    「那你回答。」

    裴慕深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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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上，夫妻。」

    「废话。」

    「生活上，同住。」

    「这我也知道。」

    「那你想问的是什麽？」

    林晚晴抿了抿唇。

    「昨晚之後，我们现在算在谈恋爱吗？」

    问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先觉得太直。

    可是话已经说了。

    裴慕深没有立刻给她一个漂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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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