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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下头。

    她知道了她妈的所在，而他也得到了对美丽事物拥有一下的满足。

    各取所需。

    怎么可能？

    拥有一下？

    晚上，当顾淌站校门口倚着墙懒洋洋地抱臂等着、笑着看向她时，夏月瞬间推翻了早上的想法。

    那时她空有成绩和美貌，却没有不被人窥探占有的背景，以致有很多把柄被顾淌发现、然后狠地捏住。

    她妈。

    她的前程。

    她想要的资源。

    ——都是把柄。

    高中三年，白驹过隙。

    人前，他们形同陌路。

    在过道走廊，两人擦肩时，他周围环拥着一群人，而她总是形单影只，有时她会回头看他的背影，更多时候是他盯着她的背影。

    人后，他们0。

    可以是白桦树下、废弃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椅上，C场的隐秘角落，他们吻到夕yAn落下。

    有多如胶似漆？

    有时她在偏僻的校园小道都会被他猛地拉走，熟练地压在树上索吻。他手掀起她校服的一角最后又恼地放下，然后吻得更燥更急。

    真像一对情侣。

    顾淌送她手机，却极少打电话，她一双手数得过来。

    一次是高二暑假。什么事忘了。

    一次是高三上学期，他大半夜醒了，突然给她打电话。

    他说他做了个梦，梦到把她S到了火星。

    说完便挂了。

    最后一次，是…

    会吵架。

    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