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海王星 (第3/5页)

把这一切记录下来。“炼金人”的，一定大卖。“炼金人”的，他要写什么内容呢，他要写慧特尼·维妮弗雷德·左琴科的私生活，她的内裤、她的一日三餐、她的想法，像是没有人权的“人”控诉“它”的主人一样，他的一定大卖。

    他想他要写什么，她的生活。慧特尼·维妮弗雷德·左琴科的生活，他来写。他不吝笔墨，一定把她写得精彩纷呈。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的文笔很好，他一定把她写得精彩纷呈。

    慧特尼·维妮弗雷德·左琴科的文笔很差，她写不了，她总是抄他的作文。她上学的时候，总是抄他的作业。老师发现了，说了她一顿，她还是照抄。毕业考试是她自己考的，全是C。她只要能毕业就行。

    慧特尼·维妮弗雷德·左琴科的成绩，不妨碍她进科学院。她是被选上的。她是被第一生命研究室选上的。

    她能进去。

    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的成绩很好，他是“炼金人”，他进第一生命研究室，只能是“实验体”，没有人权。他常常觉得这样不公平，为什么他没有“人权”？

    他不知道“人权”是个伪概念，他行使政治权，他才有“人权”，他不行使政治权，他没有“人权”，他还是个人，“自然人”的权利。

    “自然人”的权利在战争年代是得不到保障的，人人保障自己。他保障他。她保障她。慧特尼·维妮弗雷德·左琴科保障他，她爱他。

    她为了他，在思考是不是应该慢一些？他很痛，她能感觉到，她不想理会他。她觉得他的痛苦让她尽兴，她很喜欢他的痛苦。

    他的痛苦，让她想起猴子，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