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心疼、关于三年起步 (第3/4页)

   “嗯？”简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然后才想到寇声可能也知道了那个视频。

    今天活得如此光鲜亮丽，过往的记忆模模糊糊，简禅早就不在意那杯饮料了。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平淡、自然，甚至说是轻快，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无所谓：

    “大概是……胡椒粉、墨水、油漆、酸梅汤……还有502胶水……寇总，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不然出去吃吧？”

    轰隆——

    钝痛。

    寇声感觉心脏针扎一样传来密密麻麻的痛，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悲伤的情绪席卷全身。

    和平常普通的、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打破的那种惋惜怨愤不一样，是确确实实的，牵扯到了神经的。

    一时间，电话内外都安静了，只有低沉缓慢的呼吸，透过电磁波遥遥模糊地传来。

    简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说话，沉默地等待着。

    不知过去多久，寇声轻轻地哑声问：“洗胃……很难受吧？”

    “还好。”简禅平淡地回答，“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点。”

    胶水下肚那一刻，他以为他就要死了。

    这种恐慌尖锐到压迫神经的思想直接覆盖了洗胃时的难受和痛苦。

    简禅说：“真是可惜……”

    他的语气听上去是轻松笑着的，虽是可惜，但更多的是漫不经心。

    “要是能早点遇见寇总就好了，那时候我刚成年呢。”

    再早点说不定就三年起步最高无期徒刑了。

    早一点的话……寇声想起那时候还没有那么颓废阴郁的自己，低低地“嗯”了一声。

    寇声没安慰过人，也不会安慰人，所以只能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