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27 (第2/8页)

这是一场互相发泄欲望的公平的性交。

    这样的人让别人忍不住去怜爱。小孩喜欢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或者用小小的手牵起迪瑞大大的手，伙伴喜欢和他共事，朋友喜欢和他一起坐在咖啡厅里喝着咖啡，聊天，宣泄心中的不安，他的亲人，尽管已经几乎不在了，但也认为他是可靠的。

    他的弟弟在还没失踪的时候，总喜欢拥抱迪瑞，将同样金色柔软的头发埋在他的颈窝里面，像孩童一样撒娇，迪瑞在这时候会抚摸他的头发，轻拍他的后背，又温柔地笑着倾听一切的不安，唠叨。

    他不应该是一只野兽，但他变成了一只野兽。他的牙齿狠狠咬住卡诺斯的手掌，几乎要穿过皮肤陷进rou里一样，他发红的眼睛涌出泪水，眉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的眼皮向下，而他的眼珠子则是撑起被眉毛压下来的眼皮一样，向上愤怒地看着那位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

    “你弄疼我了。”卡诺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迪瑞的牙齿咬住他的指头，任由他不停用力，想要咬断它。他看着迪瑞那副几近癫狂的样子，也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

    卡诺斯说完后迪瑞也没有松口，他反而更加用力，他的牙齿甚至左右慢慢地磨动，像锯子似的隔着皮rou去折磨骨头。

    “歇吉莉，”卡诺斯温柔地呼唤这个名字，协商，祈求一般说道：“松开口吧。”

    过了一会，他又说：“松开口，迪瑞。”这时他的声音不像先前那样温柔，变得更冰冷了些，也有着些许的不悦，就好像被逾越的宠物冒犯的饲主一样，他渐渐失去耐心，于是对那只畜牲发起了命令。

    他又等了十几秒。他自言自语地数着秒数，当口中几乎听不见的数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