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诸多劣迹 (第3/4页)

什麽……有位十七世纪的英国剧作家，在被关进疯人院时，讲了几句话：他们说我疯了，我说他们才疯了，该死！他们人多势众！」达洛姆扬起嘴角，讥笑着形单影只的雪莉。

    「闭嘴！给我闭嘴！」

    「就是这样！这里有一名超能力者发疯了，瞧～！你杀了我的警员，我身为正义的警察，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吵死了！」雪莉在室内制造出狂风暴雨，把达洛姆和杂物定在了墙面，後者趁机捡起身边的手枪，朝雪莉射击。

    「喀！…喀喀！」手枪被雨水淋湿，不论他怎麽使劲，子弹依然卡在枪里。

    「死条子！去死吧！」

    「是你杀死了张孟兰。」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麽，闭上你的嘴！」见雪莉停顿了，达洛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继续往下说：「那晚，他一路从图书馆爬到了外面，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麽样的痛苦，失血过多的他，没能等来救援…单论这件事，你难辞其咎，是你亲手杀死了他。」

    达洛姆在「亲手」这个字眼上，加重了语调，故意把错推给雪莉，让她误以为张孟兰，死在了那个晚上。

    「不…不是的…」

    「不是什麽？你杀死了他，那个可怜的男孩。」

    「不是…不是我…」雪莉解除了超能力，将达洛姆放下，与此同时，昏厥的沃克莱尔摔醒了，在这段期间，他回忆起曼博萨是怎麽死的，那天，地上也有一具骷髅，他们认为是乾屍，就没特别去关注了。

    「打从一开始……就没上报…自己有超能力……你这个…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