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灰烬之後 (第7/18页)

玻璃罩上的机械表——那个停在六点二十四分的老东西——忽然自行跳动一格，「嗒」地一声，像把一段旧日又掀回来。

    江亦寒的指尖停在按键上，目光如刀。「二十五秒。」他说。

    夏以诺深x1了一口气，把背贴向他，像是用身T给他一面盾。他望向那道红光，目里只剩一种很单纯的意念：就这样往前。

    ——扩音器的杂音在此刻被切掉，井口传来一连串清脆的锁舌声。有人，或者某种程式，正在外面给他们「开门」。

    门将开未开的瞬间，江亦寒按下确认。五个分片节点同时写入，状态灯由h跳绿。

    「走吧。」他说。

    夏以诺点头。两人同时从玻璃罩下钻出，面对那道正渐渐拉开缝隙的金属门。冷风从缝里涌进来，携着深井更深处的气味——不是cHa0水，不是泥，而是一种像冰一样乾净、像刀一样薄的东西。

    他们双双，朝黑暗走去。裂缝在舞台的上空缓缓扩张，宛如一只张开的瞳孔，黑sE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光的颤流。那不是纯粹的光，而是记录的碎片——声音、影像、未完成的档案片段，宛如不受控制的幻灯片，一张张砸落到人群之中。观众原本还沉浸在庄严投票的氛围里，此刻却开始有人惊呼，甚至撕扯座椅起身，因为那光带里投S的，正是他们自己的「过往」。

    江亦寒的眼神一瞬间锋利起来。他知道这不是意外，而是「名册」在自动修复自身结构。它不允许有缺口，却又无法立刻将裂缝封Si，於是转而以洪水般的投影反制，把混乱扩散出去。

    「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它反咬一口。」江亦寒压低声音，语气沉稳却急迫。

    夏以诺则SiSi盯着上空的裂缝，脸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