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43 (第5/21页)

，觉得没什么味道。不是因为饺子不好吃，是因为对面没有人。以前他一个人吃饭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泡面、火腿肠、冷掉的盒饭，什么都能对付。可李岳来了以后，他习惯了桌上有两个人，习惯了有人把散掉的饺子捞进自己碗里，习惯了被骂"你不吃早饭会胃疼"。

    他把碗推到一边，没有吃完。

    八点，春晚正式开始了。

    电视里灯火辉煌，观众席上密密麻麻的人头，掌声和欢呼声一波接一波。江晨靠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遥控器，频道跳了两下，最后还是停在春晚。

    他其实没在看。

    他在听。

    听楼道里的声音，听窗外的鞭炮声，听手机有没有震。

    手机没有震。

    八点半的时候，他试着给林夏打了个电话。林夏那边很吵，好像在家里吃年夜饭，背景里有人在笑，有人在喊"再来一杯"。

    "怎么了？"林夏的声音从嘈杂里挤出来。

    "没事。"江晨说，"你忙吧。"

    "你吃了没？"

    "吃了。"

    "吃的什么？"

    江晨看了一眼桌上那碗没吃完的饺子："饺子。"

    "自己包的？"

    "李岳……"他顿了一下，"李岳留的。"

    林夏那边沉默了一秒。

    "江晨。"

    "嗯。"

    "你别把自己搞得跟个流浪狗似的。"

    江晨冷笑了一声："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我说真的。"林夏的声音低了一点，"你要是难受，就难受。别装。"

    "我装什么了？"

    "你声音都不对了。"

    江晨生气地把电话挂了。

    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