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第5章梦渡音频 (第5/9页)

以不要。”

    陆承远猛地抬头，否认的话已经到嘴边，却在出口前又咽了回去。他下意识看向茶几上的密封袋，又迅速移开视线，指节在膝盖上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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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

    “你有。”

    “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如果失去的是那些让你痛苦的部分，也许并不坏。”

    咨询室里，密封袋的边缘被细盐围住。黑发安静地伏在里面，像一只听懂人话的东西。

    陆承远低声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活。”

    &原本已经伸向手机的手停住了。

    她抬眼看他。

    “想活？”

    陆承远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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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不。”Joey看着他，“你刚才说的是想活。”

    雨声在百叶窗外变得更密，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玻璃往下流。

    &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碰。

    “陆先生，一个睡不好的人会说想睡。一个被梦缠住的人会说想醒。一个沉迷其中的人会说想摆脱。”

    她停了一秒。

    “只有觉得自己可能会Si的人，才会说想活。”

    陆承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按住膝盖，指节慢慢泛白。那枚婚戒在灯光下冷冷亮着，像一圈套住骨头的金属。

    &继续问：“谁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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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远猛地抬头。

    反应太快。

    快到已经不需要答案。

    &的眼神冷下来。

    “看来确实有人出事了。”

    “没有。”

    “你刚才的反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