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物质遗产_分卷(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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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2) (第2/2页)

好,江峋举起两人的手,在胸前的位置轻甩,让所有人都知道,哥哥是我的。

    细白绵密的雪,没一会儿,在两人的头顶结了一层白白的霜。

    他们去了图书馆,去了纪念店,去了电影院,去了一切谈恋爱的人,都会去的地方。

    时间在后面追着他们,天光从明亮又悄然被黑色侵蚀,最后墓地公路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这是秦容第一次见到江峋的母亲。

    眉扬唇弯,眼角有一颗细小的痣,她在黑白照片里安静地笑着,温柔得像每一个母亲爱抚孩子的时候。

    江峋扫掉几片落叶,花忘买了,下次来再补给您。

    秦容在旁侧,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掌心。

    他想到了孙秀说的,人死了就会变成一颗星星,高高地挂在天空,守在他爱的人。

    这时,江峋的母亲是不是也会在天上看着他。

    江峋指着秦容,骄傲地说:您儿媳妇,够漂亮吧。

    秦容站得更直了,仿佛真的在见家长,明明是三十岁的人了,却在这些地方幼稚的不行。

    要嗑一个吗?

    江峋眼眸里沉着光,他直勾勾地看着秦容,不用,我来就好。

    他跪在地上,熟稔而又认真地嗑满了三个头。

    从十六岁到如今,他年年来此,年年所求有三。

    他求母亲在天安好。

    他求秦容平安康健。

    他求他所求能得之。

    回到秦家时,已经凌晨了。

    江峋说:你在这等我。

    秦容道:我有东西给你。

    两人异口同声。

    一起?

    秦容点头,好。

    戒指到了。

    秦容一开始已经订好餐厅了,打算在一个不错的氛围里,给江峋戴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秦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那一天是江峋母亲的祭日。

    五分钟后,两人同时站在了客厅里,不约而同地都在紧张。

    我先来?

    好。

    江峋拉开椅子,哥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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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容依言坐下,一份文件递到了他跟前。

    他疑惑地翻开,几分钟后,他缓慢地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问:你认真的吗?

    其实不需要问,尾页签名处,秦峋两个字工整干净地落在上面,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书,江峋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没有一丝保留的全部给了秦容。

    这意味着,他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江峋迎着光,坦然又郑重地说:我考虑了很久,到底该给哥哥准备些什么彩礼,但思来想去,我好像只有这些了。

    秦容感到头晕目眩,你前些天早出晚归,都是瞒着我去处理这个了?

    等等、

    秦容终于反应到他话里的那句关键词,什么彩礼?

    本该挑个浪漫的地方,浪漫的时间,再来跟哥哥说这句话。江峋牵住秦容的手,在他无名指处,落下一个吻,可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浪漫,实在让我挑不到别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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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哥哥,你愿意嫁给我吗?

    在我二十五岁这一天。

    【作者有话说】:开新坑了!是本略沙雕甜文!

    番外应该老魏和孙秀,和老规矩的日常二三事。

    感谢热辣市民小李打赏的三叶虫*1

    感谢用户r3572vcz打赏的三叶虫*1

    第六十六章完结

    看来,我的戒指准备的刚好。

    两枚戒指躺在绒布里,闪烁着银光。

    我愿意。秦容轻轻一笑,他看向江峋,愣着做什么,不给我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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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峋将戒指拿了出来,动作间带着些许慌张,像是黄毛小子初见他心爱的姑娘。

    冰凉的圈环套住了指根,碎钻围绕着一圈,宛如星河璀璨。

    江峋眼圈红了,他倾身吻住秦容的额头,缓慢地吻过鼻峰,最后停留在嘴唇。

    他看到秦容昳丽的双眼里装满了他。

    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

    婚礼日期订在半月后。

    阮白接过婚贴,想到秦容说的彩礼,不由打趣道:你们俩口子真有趣,这秦氏跟不值钱的垃圾似的,一个丢给一个。

    秦容轻笑未语。

    你说,早知道江峋会把秦氏拱手相让给你,你何必强逼律师更改遗嘱,人律师都快被你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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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容倚在门边,遥遥望着在车里的江峋,他唇边浮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垂眼道:倘若我有物傍身,他又怎么肯回来呢?

    啧。阮白不停摇头,嘴里逸出一声喟叹,一个疯子,一个怪物,你们啊,绝配。

    多谢夸奖。秦容收回视线,走了。

    转身,他一步一步走向江峋,那人正撑着下巴,满眼专注地望着他,一如六年前。

    江峋拉开车门下来了,他迎着阳光,薄光勾勒出他的身形,他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冬日的风略是喧嚣,让秦容听不甚清。

    他微略抬头,吻住了江峋。

    他赌赢了。

    秦容闻到江峋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问道:去了医院?

    去复查了。

    复查什么?话音未落,秦容就见江峋揶揄地看着他,他顿时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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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总归不放心。江峋凑近他,声音略带嘶哑,哥哥觉得呢?

    生龙活虎,折腾得他死去活来的,能有什么问题?

    但秦容说不出口,红着耳根,转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江峋笑了下,不再逗弄秦容,专心致志地开起了车。

    他去了医院不假,但从医院出来后,他还去了阮白师兄的心理诊所。

    阮白师兄问:真的不用告诉他吗?

    江峋眯着眼,不用。

    阮白师兄说:对你很不公平呢?

    明明吃了那么多苦,被救出来时跟死人已经没多大区别了。

    那些事,我一个人记着就够了。江峋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头温柔地笑了起来,只要他开心,我不在乎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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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

    江峋将婚贴递给他,如果有空。

    一定。

    再见。

    再见。

    十二月十七,霜城临郊的海边,阳光正好。

    江峋挽着魏远之的胳膊,行走在满地白花瓣的地毯上。

    魏远之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正视着前面,用仅他与江峋能听到的音量道:怎么是你穿婚纱?

    江峋不甚在意地道:谁让我是孩子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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