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与万灵药【骨科/年下】_第四十章 贪嗔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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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贪嗔痴 (第1/1页)

    梁牧雨气喘吁吁地赶到梁律华所住的公寓楼下时,发现梁律华正坐在公寓楼下的花坛前。他的哥哥正穿着全套西装,歪倒在墙上打瞌睡。

    梁牧雨轻手轻脚走过去,摸摸梁律华的脸颊:“哥。”

    他的脸颊冰凉,身上还有一股酒气。

    梁律华慢慢睁开眼,眼睛看着梁牧雨,身子无意识顺着墙滑下去。牧雨赶紧接住他,把他扶起来,拍掉他身上的灰时,他仍在发懵,脚步趔趄。

    牧雨没见他那么不清醒过。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哥哥这样理智的人,通常不会在半夜把自己灌个烂醉,还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梁律华被弟弟扶起来,他的领带歪在肩头。他眼神朦胧地盯着梁牧雨打量一会儿,轻笑一下,重心一歪,跌进他的怀里。

    牧雨慌忙蹲下身抱住他,心脏如鼓擂般剧烈。他结结巴巴道:“哥,哥,我,我扶你上楼。”

    梁律华哼了一声,抬起半张脸,歪斜枕到他左胸口,往右胸口胡乱摸了一通,喃喃道:“什么声音,好吵。”

    牧雨此刻头晕眼花满脸通红,他庆幸哥哥烂醉如泥,神志不清。要是他看见自己丢脸的反应,肯定会看不起自己。

    牧雨憋不住了,嗫嚅着开口:“哥,你别动,站稳了。”

    梁律华没有没反应过来,便小小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牧雨打横抱了起来。

    一般人喝多了都话多,梁律华喝多了反而性情温和起来,乖乖地任由弟弟抱着自己,甚至听话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牧雨做好了迎接剧烈挣扎以及被臭骂一顿的准备,这样的反应他属实未曾料到。他第一次觉得,哥哥安静的时候,不骂人不闹腾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在电梯里,梁牧雨小心翼翼的当儿,梁律华居然闭上眼睛睡着了。

    牧雨折腾半天进了家门,抱着哥哥在沙发上坐下,长出一口气。他环顾四周,发现公寓的布置与之前居然没什么两样。

    遭遇了那样晦气的事,应该搬家或者起码装修一番才是吧。

    回过神来,牧雨才发现自己的心跳依旧剧烈。他以为自己会很难接受回到这个地方。

    坐在偌大的客厅内、寂静的黑暗中,他却觉得胸口满满的。

    哥哥的体温紧贴着自己。他发出小孩子一般均匀的呼吸声。牧雨盯着哥哥放松的脸庞看了一会儿,默默垂下脸,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我爱你。”

    等了一会儿,没有反应。他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我爱你。”

    他把哥哥放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他压下去,用身体覆住他的身体。

    他舔了一下他的下嘴唇,又咬了咬。

    “我爱你。爱得快要死掉了。”

    他撬开他的牙关,钻入他的口中。他舔了一下他的舌尖,轻轻含住,吸吮起来。

    梁律华发出一声闷哼。牧雨心里一惊,以为哥哥要醒了,但梁律华歪了歪脑袋,依然沉沉睡着。

    牧雨起身,解开皮带掏出来握在手里。用头部蹭了几下他柔软的嘴唇,手指挖开嘴角,轻扯出他的舌头,把yinjing慢慢塞了进去。

    里面好热,好柔软。喉咙狭窄的部分不断收紧,他颤抖着,忍不住继续往里面塞。

    梁律华闭着眼睛,嘴里含着那活儿。唾液混着什么别的透明液体不断顺着嘴角往外涌。yinjing在嘴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yin亵的水声。

    梁牧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射在那张嘴里。乳白色的浊液沿着嘴角滑下脸颊。他惴惴不安地扁了扁嘴,像是担心受惩罚的孩子。

    然后他猛地伸手捂住哥哥的嘴,想阻止浊液的溢出。太阳xue因为极度亢奋鼓动着,他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去,脸红着欣赏自己的作品。

    直到梁律华被呛住了,开始剧烈咳嗽。梁牧雨冷然看着梁律华咳了几下,翻了个身又睡了回去,这才抽了一张面巾纸,恋恋不舍地帮他擦拭干净。

    梁律华睁眼醒转过来。他坐起身,看见牧雨蜷在沙发一脚发呆。虽然清醒了大半,但头依然沉沉发痛。他捂住脑袋,问牧雨:“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牧雨垂着脸,没有看他:“我想让哥多睡一会儿。”

    梁律华发现自己嘴角湿漉漉的,腰腿也睡得酸疼。他为自己糟糕的睡相心惊,脸红着擦了擦嘴。

    喉咙干涩,口腔内也残留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牧雨适时递上一杯水,他一口气喝了一半,静下来,仍觉得头晕想吐。

    牧雨的手默默搭上他握住杯子的手:“哥,为什么喝成这样。”

    牧雨的手掌比他更粗糙,更宽大,似乎能将他的手紧紧攥住。梁律华没有推开弟弟的手,只是沉默地盯着那只手看。

    牧雨抽出玻璃杯放在身后,转身跪在哥哥面前,握住他的手:“也许你不知道,接到电话时……我真的很高兴。”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以为哥不会想再见我了。”

    梁律华沉默地盯着他看。他的眼底映出落地窗外闪烁的月光,渴望与哀怜交织的光芒。

    他把手覆在他的头发上,手指慢慢划过冰凉的耳廓,再抚触到脸颊:“你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梁牧雨用脸颊轻蹭他的手:“我是个没大没小的坏孩子。”

    “然后呢?”

    “然后……我太贪婪,不知满足,对哥做了坏事……”他闭上眼,捉住梁律华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我坏了规矩,控制不住自己……”

    梁律华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猛地揪住,迫使他抬脸看向自己:“不对,都不对。”

    “你错就错在,我都把自己灌成这样送上门了,你还像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等我恢复理智。”他声音轻颤着,“等我清醒了,就会开始厌恶不知羞耻的自己,更厌恶不想触碰我的你。”

    牧雨微微睁大了眼,他的眼睛盈着水光,不知道是泪还是月亮的倒影。

    “我怎么会不想碰你?”他嘴角轻轻勾起,双手垂落在身旁,毫无挣扎的念头,机械地重复,“哥,我怎么会不想碰你?”

    梁律华叹了一口气,松开攥紧头发的手,靠近牧雨,捧住他的脸。

    “那么,”他轻轻用额头贴住牧雨的额头,低声道:“把之前做的那些坏事再对我做一遍。”

    牧雨闭上眼:“我很脏。”

    “看着我,”梁律华的手指抚着他的耳朵,喃喃道:“只要你还在呼吸,你的心还在跳,你就是我的一部分。”

    手缓缓覆上他的脸:“你的呼吸和心跳是我的,你的鼻子,眼睛,嘴,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梁牧雨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声音微弱地闷在哥哥的手掌下:“哥……”

    “我永远会接受你。你的肮脏,你的丑陋,你的贪婪是我的,你的骨头和血液也是我的,你的生存意志不由你自己决定,只有我能亲手杀了你。如果你要去死,就先杀了我。”

    梁牧雨一言不发,握紧了哥哥的手臂。他吸了吸鼻子,说不出一个字。梁律华的脸颊,脖颈的温度传过来,他埋在他肩头,深深嗅着他的味道。他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已经混入了自己的气味。好像他们已经交融过几百遍。

    他最后只长长叹出一口气,将他的哥哥拥得更紧一些。

    梁律华的手伸入他的衣下,抚摸他的背脊,划过每一寸伤疤,抓住他的双肩,在他耳边低声命令:“然后,放进来,弄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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