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他不留名的避难所 (第14/14页)

喊。

    他不敢喊。

    他只能把手按在x口那张符纸上，像按住自己快爆开的心。

    4

    陌生人在前面挡。

    挡得像他早就习惯这种「一个人」的战法。

    挡得像他从来不期待有人来接手。

    朔夜忽然明白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英雄。

    英雄会被记住。

    这个人只是在做一件更卑微、更狠的事。

    他在用自己的节奏，替别人争一分钟的活路。

    探照灯的光更近。

    有人在外头怒喊：

    4

    「抓住他！」

    「别让他再拆！」

    陌生人的刀鞘再次敲地。

    「扣。」

    这一次的「扣」像最後一次提醒。

    他没有回头，却用极低的声音说：

    「走。」

    那一个字像火。

    落在朔夜与新月x口，烫得他们不得不动。

    迅咬牙，最後看了陌生人一眼。

    4

    他想记住这个背影。

    但他又忽然害怕自己记住。

    记住了，就会想回头。

    回头，就会把陌生人的一分钟浪费掉。

    迅转身。

    他跟上朔夜与新月，冲向温室後方那条更深的Y影通道。

    身後，玻璃碎裂声爆开。

    「喀啦！」

    像世界在咬碎什麽。

    而在那碎裂声里，陌生人的刀鞘最後敲了一下。

    4

    「扣。」

    那一下像一颗钉子。

    钉进他们的骨头里。

    提醒他们：活下去。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