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风云(全二册)_第二十三章 飘浮的舞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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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飘浮的舞步 (第3/4页)

得真像!

    也许是这股东南风刮得正正好,这次的家宴吃得很是热闹。大部分菜是阿姨做的,盛骅也亲自下厨做了两道,其中有一道就是传说中的虾仁面饼。看似很普通,做法却繁复,得两口锅同时进行,一口将一种日式较硬的面条煮过之后,再堆叠成一英寸厚度的面饼,放在锅里两面来煎。另有一口锅炖作为浇头的面饼,里面有虾仁,还有新鲜的豆角。面饼出锅,guntang的汤汁浇上来,面饼发出“嘶嘶”的声音,一股带有鲜味的焦香在空气中蔓延。面饼一上桌,糖球等不及凉,夹起一筷,就吭哧吭哧嚼起来,开心得眼睛眯成了条线。

    房楷咦了声:“太阳今天是从西面出的么,你怎么舍得做这道菜的?哎哟,我都想好几年了。”他夹了一筷虾仁放在谌言的盘子里,“快吃,下一次吃到不知哪年哪月了。”

    谌言恍然道:“我还纳闷了,人家去趟日本,都买什么药妆、电子产品什么的,我说你怎么就买了几袋面条,原来是做菜用啊!”

    “还有几袋?”房楷转身对盛骅说,“下个周末我们再聚一次吧!”

    糖球来劲了,拍着手道:“好啊,好啊!”

    书记瞪了他一眼:“没你的份。”

    糖球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圈,看向琥珀:“都给jiejie么?盛哥哥,你对jiejie真好!”

    正把一筷面饼放进琥珀盘子里的盛骅,动作顿了顿,随即举止优雅地继续给她又夹了点豆角和虾仁。

    房楷挤眉弄眼地问小男生:“你说他为什么对jiejie这么好?”

    谌言连忙夹了筷煮烂的芋头塞进房楷嘴里:“我的演奏家,谁敢对她不好?”

    确实没这个胆量!房楷鼓着脸颊,举手投降。

    糖球张开嘴巴大笑:“房叔叔,你和我爸爸一样,是个妻管严。”

    房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也咧着嘴笑。

    书记默默扭头看妻子,这小子是大街上捡来的么?

    琥珀细细地嚼着面饼,嘴角高高地翘起,果真很香!

    吃完饭,书记一家就告辞了,没几天新生报道,华音那边事很多,下午就有个职工大会,他要在会上讲话。他半揶揄半感慨地对盛骅道:“没有了你的导聆课,华音少了一道特别的风景。”

    “但以后他们却可以看到我的音乐会,这也是一道风景。”

    书记抬了抬眉梢:“现在就开始宣传了?”

    “酒香也怕巷子深!”

    “哈哈,我倒不担心巷子深,我就怕你这酒不够卖。”

    “反正你的那一杯肯定有。”

    “那我就等着喽!”

    把书记一家送上车,房楷和谌言也要走了,房谐那边大剧院晚上有演出,谌言约了拍海报的摄影师见面。

    “你确定不要我找几个靠谱的媒体朋友先透点音乐会的风声?”谌言问道。

    “现在透点风声出去,只怕别人捕风捉影,后面还要澄清,还是让我自己来公布。”

    谌言点点头,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担忧:“那个场面可不小哦!”

    “是有点大,还很吵,还是现场直播。”可是效果也会非常好。

    客人都走了,阿姨把厨房收拾干净也走了,满院除了树影和阳光,还有站在游廊上的琥珀。看到他,她笑问道:“下午要出去吗?”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仰视着她:“不出去。”

    “那我们再来一遍《邀舞》?”

    几遍都可以!在她沉静而清澈的目光里,总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珍贵,珍贵得不能挥霍一分一秒的时光。

    **

    裘逸过了一个很沮丧的夏天,父亲对他说,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强者,也没有永远的弱者,起起落落很正常。这话一点也没安慰到他,他跑去泰国,找了个海边度假假店,每天下海游泳游得像条死鱼,回房间一沾床就睡沉了。几天下来,整个人晒得像个黑球,只有牙是白的。一回国,就听说盛骅辞职了,再悄悄一打听,盛骅要开音乐会,有了新经纪人。

    裘逸见到盛骅时,眼眶红红的,配上他那张黑脸,盛骅嘴角抽了抽,给他倒了杯茶:“委屈了?”

    委屈大了去,裘逸吸了吸鼻子:“教授不是说我很适合做音乐经纪人么,我肯钻研,有资金,也懂音乐,教授怎么就不考虑我呢?”

    盛骅温声道:“我有考虑过,但是我的情况很特殊也很复杂,你还不够成熟,很多事都处理不了,我等不了你。”

    裘逸急了:“不就是几个喜欢以挖苦吐槽别人为乐的渣滓么,你的音乐会,我把票全包了,看他们还吐个毛!”

    盛骅看着他笑。

    裘逸低下头,闷闷道:“我懂的,教授,我的经验是很少,教授的音乐会和红杉林的演出不同,级别很高,观众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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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弃红杉林了?”

    “怎么可能,我一直和他们几个都联系着呢!”

    “喔,说说!”盛骅起身又给裘逸加了点茶。

    “季颖中整天窝在我租的公寓里,除了吃饭就是练琴,他大四,也没课,他师姐给他找了个地方实习,他也不去,我都怀疑他要得自闭症了。沙楠那家伙,倒是有家公司要签他,说他琴拉得不错,嗓子也可以,综艺感也强,但人家提了个要求,在签约前,让他先去整个容,好几个地方都要动刀子。他吓坏了,回到租处就做了一夜的恶梦,梦见自己血rou模糊地被扔在垃圾堆边。醒来后就给我打电话,一通大哭。我让他回来,他说那也太没面子了,他还没混出名堂来呢。我估计再撑个几天,他就回来了。”

    “秦笠呢?”

    裘逸看了看盛骅,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搓了搓手掌:“他已经回校几天了,我看到他寝室的门开着,阳台上挂着衣服。他隔壁寝室的一个哥们告诉我,他回来那天把寝室好好地打扫了下,扔了不少东西,大部分是以前赵怜惜送他的。”

    “这是准备把过去的一页彻底翻过去了?”

    “他是个节约而又务实的人,赵怜惜送他的,都是他必需的,不是华而不实的礼物。他把它们都扔了,我觉得他没有放下过去,而是逼着自己去斩断。这样的人对自己狠得下手,也非常理智。”季颖中和沙楠,裘逸有把握,但秦笠,他真的没有信心,红杉林可能真的要夭折了。

    “他对自己狠,是因为重情意。一段没有价值的恋情,他都这么不舍,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音乐,会轻易放弃么?”

    裘逸眼睛一亮:“如果有一天,红杉林重出江湖,教授和琥珀小姐,还愿意回来做音乐指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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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骅掩下眼底的苦涩:“这真是个令人心悦的目标。”

    两个人是约在一家茶馆见的面,茶馆有点偏,但好停车。裘逸今天开的是辆改装过的大吉普,巨无霸似的泊在那,衬得别人的车像玩具似的。盛骅失笑摇头,裘逸有些喜好,让人不敢恭维。“问你个事,虞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你认识吧?”

    裘逸紧张地盯着盛骅:“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我听说她也很喜欢古典音乐。”

    裘逸把头别到一边,吁了口气,说道:“她喜欢的不是古典音乐,她喜欢的是演奏古典音乐的人,那就是一花痴,满世界追着人家跑,她都成我们圈子里的笑话了。见过痴的,没见过这么痴的,完全疯魔了。我一哥们说,要是一母苍蝇从那男的面前飞过,她都和它有仇。”

    “她父亲不管她?”

    “外面是有南裘北虞一说,但她家和我家不一样。我们家是祖祖辈辈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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