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有上门服务 (第2/2页)

险的咔吱声。

    李耳不说话了，睁着黑亮亮的眼睛，等他开口。

    “你嘛……是最早一批的老员工了，这个我们也都知道哈。这半年夜表现得不错，连假也很少批……”

    李耳迎合地点头，曾勇的口吻，像是准备提前帮他批假了，李耳不自主激动几分，却又听他话锋一转，将毛笔往桌上一搁，“但是，我们最近接到有人举报啊，说你偷懒不积极，老是因私缺工。”

    李耳皱了下眉，立马摇头：“我、我没有！”

    曾勇抬手安抚他，继续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急……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是有人举报你来的嘛……你看你，皮肤老是这么白，还瘦瘦小小的，任哪个看了都不相信你是吃体力活这碗饭的啊？那别人举报你，你自己其实也算个实体证据嘛。”

    李耳想不到这种荒唐可笑的事儿也能成为自己被挑刺的理由，他紧紧握着拳头，呼吸急了几分，随后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我……您，您可以去问工地上的，谁都、谁都可以问……我从来没有偷、偷懒过……我没有……”

    情绪上头，李耳急得一句话三个娄子，谁举报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辩解苍白无力，就算找一千一万个人来，他就清楚，自己是被报复上了。

    报复他的没有别人。

    李耳想到王立刚的脸，眼神里划过一丝阴毒。

    看到李耳急得面红耳赤，眼眶都要湿了，曾勇心里痒痒的，他走到李耳身边，拍了拍李耳的肩膀，“哎唷，别哭啊……哥哥这边也是没办法，上头来了人，刚好就查到你了，要不……”

    他的手从李耳的肩膀往下滑，状似宽慰，却摸到李耳裸露在外的臂膀上。青年滑腻白皙的肌肤落到手里，曾勇咽了咽口水，丝毫不遮掩猥琐窥探的视线。

    李耳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他轻轻躲开曾勇，礼节性的躲避和让步却被曾勇认为是欲拒还迎，后者冲上前，一把抓住李耳的手，在空调房里，他的身上却有股发酸的汗臭味，曾勇的脸上满是汗珠，他的嘴唇蠕动着：

    “小耳……小耳！你别躲哥哥呀，要不你跟了我，跟了我，我保证你过得比现在好十倍……不，百倍！你就不用天天搬砖拖泥的了，这些有什么好的啊，哥哥每天看着你心都在滴血，你只用……”曾勇搓着手，红色的rou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你只用每天洗好澡，乖乖等哥哥来疼你！”

    李耳忍着反胃的恶心感，被他逼到待客红木椅前，他气得说不出话，心里狂跳，眼睛四下搜寻着什么，随即他看见玻璃桌上的茶具，忙不迭夺过茶盏，往曾勇脑袋上狠狠用力一砸。

    “滚、滚开！”

    “咣当！”

    青色的茶盏碎了一地，曾勇大叫一声，捂着脑袋连连后退，温热的血流到眼前，使他怔住了。李耳趁此机会，赶忙推开那具肥硕的身体，朝门口飞奔。

    妈的……妈的！

    离门口还剩半米，李耳忽然觉得头皮一痛，曾勇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攥着他后脑的头发，将他狠狠一拽拉回来，李耳脚底一滑，身体失重往后跌去，整个人囫囵摔到玻璃桌上。

    玻璃桌被一个青年的重量压垮，毫不禁事儿地被砸碎裂开，随着破裂的声音，李耳狠狠摔在一堆玻璃碎片中。胳膊和后背都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意，李耳叫出声，眼冒金星，脑袋疼得嗡嗡叫。

    曾勇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不死心，他扑在李耳的身上，先是狠狠抽了他的左脸一巴掌，恶狠狠骂道：“妈的，sao货，贱人！你敢打老子？你敢拿老子几百块的茶具砸老子的头？！我踏马今天就cao死你！”

    李耳被一巴掌抽得头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痛，他的鼻前温温热热，一股铁锈味儿，嘴里也不好受。曾勇压在他身上，快要把他的脊梁骨压碎了，李耳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蹬着腿，拳头雨点般往曾勇身上砸去。

    “滚、滚！滚开……！”他疯了般扭动着，咬人打人，用尽一切力气挣扎，曾勇看着块头大，实则满身泡泡肥rou，几拳下来，也抵不过李耳长期做工的力气，室内一片狼藉，双方都自损三千。

    被打疼了咬疼了，浑身都是汗水和青紫痕迹，曾勇怒上心头，压着李耳又往他的右脸狠狠一巴掌扇去。

    “cao你妈的小婊子！没完了是吧？！”

    掴击声清脆，一听就是下了狠手，李耳再怎么抗揍，也是身处下风，被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嘴角溢出血来。曾勇趁他被扇得找不着南北，三两下撕扯掉李耳的廉价背心，布料变成碎片，李耳的胸膛被迫暴露出来。

    曾勇急不可耐上手，却在看到李耳胸口的一瞬间愣住神，从胸前到腰腹侧满是痕迹，有些已经淡了，有些却还红着印子，像是造访者故意留下记号。他抽动着鼻子，厌恶又兴奋：“装？还他妈装是吧？都被玩烂了还装清白！”

    李耳听着他的辱骂，艰难地移去视线，陈自织在他身上留下了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的吻痕和牙印，好似是为了照顾夏天短袖，只留在了不被看见的地方。

    他的思绪开始飘散，背后还垫在碎玻璃上，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了，他总感觉耳朵神经发痛，像是被割掉了一样，李耳动了动手指，还想反抗。

    “妈的，印子这么多，不是一个人留下的吧？”

    “说啊？你是不是早就被玩烂了，给我在这儿装贞洁呢，啊？”

    “sao货……谁给你破的处？男的女的？”

    李耳撇过头，好似这样就听不见了，耳边的脏语秽言，之前也不是没听过，好像就在不久前？他还因为这些话出现了反常的感受，但是现在听在耳朵里，他只有恶心和反胃。

    算了，算了。

    李耳闭上眼，那个人的声音是怎样的？他记不住了，但是绝对比曾勇念的好听。比潘志虎的好听，比刘姐的好听，比村里好多人好听，镇上好多人好听……

    李耳眼球发烫，能感受到曾勇的一双肥蹄在解他的裤带。

    随即，空调嗡嗡了两下，有人推开门，那个出现在脑海里千万次的声音，李耳又想起来了，他说：

    “……好巧，没想到你还有上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