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羡仙_既然解君泪笺锦字 如何忽我坐上琴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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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解君泪笺锦字 如何忽我坐上琴心 (第2/3页)

,卫璇又补道,“我说了没事。跟你无涉。”

    可檀弓却握住了他的手,用食指在他的掌心画了一枚弯曲拐角,形如香烟飞起,飘逸、盘旋环绕的文字,这是《北斗经》中的二十四解厄云篆之一。

    檀弓静心劝道:“休要魔火攻心。”

    “魔?什么魔?”卫璇忽地悍然不顾,把手挣出来的时候,法袖中居然射出一道碧气。

    魅魔这时找来,火发道:“你犯什么大病!”

    卫璇也想不到檀弓竟对他毫不设防,护体罡气只有虚虚的一道。

    魅魔攒在心尖上的亲亲七千年修为,竟被一凡人如此糟蹋,一怒非同小可,厉色道:“你这小子太不知好歹,我须容你不得!”

    他说着就已要出手了。可此时檀弓呕出一口鲜血:“无碍…”

    卫璇忍住没再看他,只向海边天际走去。

    檀弓本来就负伤很重,这下脸色更如白纸一般。但天魔之气与他本来相冲,魅魔什么忙也帮不了,正在又气又急的时候,抬头一看,只见卫璇在水中如陆地驰马一般纵横自如,他只粗粗一瞧便无师自通,按天心法莲上已炼化出来的道种文字,逆向倒推,便知如何驯服太初衍日石,这何止是一闻千悟?

    虽知毕竟是左圣相中的人,无怪如此了得,魅魔还找茬酸道:“你找的什么道侣?什么眼光?懂什么叫作‘黄蜂尾后针’么?”

    “此言过矣。”檀弓好容易才止住了咳嗽,“你我寿不可考,而卫璇今尚无百年,他虽高才捷学,六聪明彻,但不可论宇量深广。目今少年气血,来不可遏,去不可止,安可较怨。”

    魅魔虽看他咳得眼圈都红了,但这话也不无道理。卫璇于他们,不过是一个吃奶小儿的年纪罢了,愣头青是该的,若与他计较则很失身份,便只能道:“大人不记小人过是吧,你这种神万里也没一。”

    檀弓捂心口道:“再言之,今日之事,又岂知非我之过,而我不知邪?”

    魅魔听到,一时失语。

    十万道藏言:天道哀矜恕直。可就他亲身见闻,天庭从来都是苛而厉法,特特是九天雷祖,击敔的仙子偶因一笑就下罚人间,掌灯的使者摔了神雷玉府的一只杯子,便被贬到东荒永世为奴。

    这三界共有三十六重天,越往上则愈接近无尽虚空,星辰精华愈浓: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天四天、四梵天,而所谓神仙境界是三清天加上大罗天。

    “大罗生玄元始三气,化为三清天也:一曰清微天玉清境,始气所成;二日禹余天上清境,元气所成;三曰大赤天太清境,玄气所成。”——《玉清上宫科太真文》

    三十三、三十四重天统称仙界,到了第三十五重天才是神界,而太微就是这里的大天帝。又鉴于那大罗天只有一个北帝孤零零住着,魅魔因想:那左圣其神位不还比雷祖只高不低么?他怎么就这般能大肚容人?

    魅魔此人自负则不深思,其实要他上当,本也不算极难。但唯独对天庭的人,他是一个字也不愿信的。即便早听说西冥东荒都对大天帝倾心归仰,他此时还觉得檀弓是徒作慈悲之相,所以微微一怔,随即就又笑开道:“哦,你真这样想么?那我若是北帝,迟早被你气死了。”

    檀弓平静如水认同道:“紫微尝言:‘天道之所以忿然,在于太微永永不知孰正孰邪。’紫微御下之严,我实不及。”

    魅魔朗笑:“北极小儿怎的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回娘肚子里重新投胎去吧!心里不快活,说不快活就是了,怎么还扯到天道上去?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神仙么?大口吃喝都恐伤了什么雅道。我跟你说,他那意思就是小太微啊,哥哥我不开心了,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我和栾巴,哪个亲哪个疏,让我好伤心,还不快来哄一哄我。”

    见檀弓不说话,魅魔自觉玩笑开得有些大发了,也悻悻闭上嘴巴。

    檀弓只是转了话锋:“魅魔,可否替我一督卫璇,我忧心他走火入魔,他却不愿见我。”

    如此一连月来,卫璇白日修炼,晚上靠礁对月而眠。无须进不来,只能昼夜相守。而魅魔将卫璇今日所练告知檀弓,由檀弓点拨一番,翌日又去教给卫璇,他一经于耳,永不失忘,太初剑术一天精纯过一天。而檀弓每有留意,卫璇点首而过,形同陌路,故此二人数月不通音问,更莫提认真相对。

    魅魔一方面存着十分忌惮之心,又不知是否归结于檀弓气质凛然,实殊不可侮,加上可能近朱者赤,让他几万年来,从未如此迫近正道之行。

    檀弓困倦了和衣而卧,魅魔就挣眼灭灯离去。但有几个晚上,魅魔喝了几坛酒,醉后大声斥骂,什么北帝老不死如硬屎,雷祖含鸟猢狲啖狗粪,三千诸神赶紧以溺自照,等他反应过来在对谁说话时,已是晚了。

    可檀弓面无喜愠,微微点首道:“若你言非虚,此雷祖与紫微之过也。尸位素飧,成何世界。”魅魔茫然无语。

    还有一次,魅魔忽嘲笑说左圣曾为凡人研墨濡笔,那你也替我写一封信成么?本座颜良而文丑。

    檀弓态度平等一视,称善。魅魔哪里见过这么好讲话的大神仙,一点架子不摆就罢了,还给魔道当杂役使唤的?因冷笑着心想你接着表演,马上得寸进尺说左圣爽快,替我写本座要遣了三宫六院,娶一个大神仙当王后,我若有二心就任他拉杂摧烧之,当风扬我灰云云。

    檀弓一字不落地写完了,魅魔才笑说这个神仙不是别人,就是玉虚境那一位“嫦娥妒色,姑射难追;洛神何比,瑶姬不俦”的大天帝了。

    檀弓听了还是无甚反应,魅魔只当他是气结心里隐而不发,等哪天算总账,可到突然想起来若逞一时口舌之快,得罪了他,岂不是老死在这孤岛?忙拉住道:“不是,我开玩笑的。我习惯了,你别往心去啊,你看怎么样能稍谢我罪?”

    “尔何罪之有?”檀弓看了他一会才说,面带疑色,“此皆你之所思所想,与我底事相干?只你之一言,飘飘若浮云尔,我何以动怒?”

    魅魔又是为之语结。

    而天枢却道神魔共处一室,成何体统,勃然怒道:“帝毐,五雷正法不足消汝孽,掣星流横不可量汝罪!”

    话音未落,金光便凝成豆大,中心激射出一道雷电。

    等到出了这三寸之地,不又是放了这魔头泥牛入海么?天枢坚持手刃魅魔:“太微,何以这般爱博而心劳,仁合而无度!”

    可魅魔笑道:“怎么样?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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