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传染的疯 (第2/10页)

，确认我能够站立后才将手拿开。我勉强撑着自己快要报废的躯T，站在她卧室的地板上，周围是我们昨晚扔了一地的衣物。

    拉开她的衣柜，我取出一件T恤穿上，赤着脚走去卫生间。她跟在我的身后，耳后有她哒哒的脚步声。

    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我拿起杯子开始刷牙，她从我身后伸手拿起自己的杯具重复着跟我一样的步骤，镜子里她白得不见多少血sE的身T在我的衣衫后晃悠着。

    做完所有的洗漱步骤，她从背后圈住了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用力。

    “我们昨晚说的，还算数吗？”她问我，橘子味的清香弥漫在我颈间。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洗过的脸水润baiNENg，被些许弄Sh的棕sE长发垂在我身上，毛巾擦过的眼睛晶亮许多，也Sh润许多，似乎在注视着我的喉咙，又像在放空。

    一个漂亮又一尘不染的，看起来十分易碎的瓷娃娃。

    我又看着自己的镜像。

    再给你逃离这个疯子的最后一次机会，我在心里说。

    “怎么，后悔了吗。”

    “不，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她立刻回答，毫不犹豫地推开扔来的最后一个救生圈。将我抱紧了，用脸颊摩擦我的头发，下定决心要溺Si在我的领海。

    “那就算数。”我轻笑几声。

    她也跟着傻乎乎笑起来，亲了亲我的脖子，手臂束着我半晌不放开。

    “出去吧，我要洗个澡。”

    “你不是没力气吗，我帮你洗好不好？”

    说着她的小臂已经伸进我的T恤下摆，手指一路攀上我垂下的SHangRu，手法熟练地r0Un1E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