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战升级 (第3/8页)

  然后他开始滑动屏幕，越来越快，手指在玻璃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他的呼x1变得粗重，x口剧烈起伏。瑶瑶看见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某种能量在肌r0U里积蓄、快要爆炸的抖动。

    “C！”这次是吼出来的。他转身，不是走向瑶瑶，而是走向客厅角落里那张摆着台式电脑的桌子——那是他的“工作站”，游戏设备、耳机、机械键盘，全套装备。

    他抓起键盘。

    不是拔线，不是关掉，是抓起那个沉重的、带背光的机械键盘，双手高举过头顶，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砸下去。

    砸向桌面。

    撞击声震耳yu聋。塑料碎裂声，金属变形声，键帽飞溅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微型爆炸。瑶瑶本能地后退一步，脚后跟撞到橱柜，钝痛传来。

    键盘没有完全解T，但已经扭曲变形，几个键帽弹飞出去，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散落在地板上。其中一个——是回车键——滚到她脚边，白sE塑料，边缘已经开裂。

    凡也还保持着砸下去后的姿势，双手撑在桌面上，头低垂，肩膀耸起，像一头受伤的兽。他的背影在颤抖。

    然后他直起身，再次举起键盘——这次砸向墙壁。

    “砰！”

    更大的声响。墙壁上的灰泥被砸出一个浅坑，键盘终于彻底解T，碎片四溅。一块尖锐的塑料碎片飞向瑶瑶的方向，擦过她的小腿，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她低头，看见脚踝上方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痕，正在渗出血珠。

    凡也转过身。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