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黑化小畅 (第1/1页)

    回去的路上，肖莫有些莫名失落。

    这趟短暂的旅程带给他的似乎不只是见识而已。

    他开着车，突然问我：“阿风，你说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可以这么大吗？”

    我有点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又说：“诶，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可能是个贪官？”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这还用想？”

    “哈哈哈！”肖莫大笑，“也是，其实到了那个级别，已经不是贪不贪的概念了吧？”

    “比起好多人来说，他已经算很正直清廉了。”我说，“你是没见过更夸张的而已。”

    肖莫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又长长地叹气。

    我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光是你爸那些酒可能都是我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就有点……无力。”

    “没必要跟他比啊。”我无语地说，“其实，只要不愁吃穿，那些都是可有可无的。”

    他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我，更加无语地笑了。

    “你一个军二代，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里，不会懂的。”

    “其实我挺羡慕你，可以每天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手牵手走在阳光下，过着平静的生活。”

    肖莫不以为然：“这并不难，而且也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人跟人在一起久了，无论之前有多么相爱，都会归于平淡。”

    “你是说你对小畅已经没有激情了？”

    他不再回答，似乎是默认了。

    “但小畅看着你的时候，眼神里却还是充满了爱意啊？”

    “人跟人不一样吧？”肖莫说，“就像他眼里只有我，而你眼里却只有那些老头。”

    他似乎有意想叉开话题：“我不明白，老头多恶心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矫正一下自己呢？”

    我有些失望地看着他，无语摇头。

    “那你怎么不直接把自己‘矫正’成异性恋呢？”

    “呵呵。”肖莫料到我会这样说，但他也无言以对。

    “肖哥，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小畅。”我说，“他有多脆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知道，可是阿风，你知道我一直……”

    他刚要说出那句尘封已久的话，还好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首长老头的例行查岗，还是视频电话。

    刚接通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吼。

    “臭小子，听说你跑到我酒窖里偷酒了？”

    果然军区里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我就拿了几瓶而已，小气鬼！”

    “才几瓶，你以为老子不知道？”老头说，“后备箱都塞满了是要干嘛，你小子是想把自个儿喝死吗？”

    “谁说我要喝了，我放酒吧吧台撑撑场面而已，不会喝的啦。”我解释道。

    “啥酒吧？”

    “就我买下了之前打工的酒吧，找点事儿干不然无聊。”我说，“你不是说我想干嘛都可以吗？”

    老头在屏幕里翻了翻白眼。

    “行，你咋折腾都行，但要是敢把那些酒全喝了，老子回来打烂你的屁股！”

    “我又不是烂酒鬼，怎么可能嘛？”

    “你不是烂酒鬼谁是，酒量不行还喜欢胡喝海喝说的就是你。”

    “你放屁！”

    这时肖莫在一旁憋不住地笑出声来。

    “谁啊，谁在旁边开车？”老头问我。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肖莫。

    “酒吧的员工，他叫肖莫，还会弹钢琴，帅不帅？”

    肖莫对着镜头，一脸紧张：“首……叔，叔叔好。”

    “嗯。”老头又看向我，“你小子最好收敛一点不要太放飞自我了，乖乖等着老子回来，知道么？”

    “你回不回来都无所谓啦，那么喜欢开会就开个够吧！”

    “臭小子，吃了豹子胆了，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老头生气了。

    我却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

    “你能拿我怎样，啦啦啦？”

    “魏峰……”

    “挂了，马上到了，拜拜！”

    挂掉电话，我有点得逞地暗笑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故意惹老头不爽好像成了一件我很喜欢做的事。

    肖莫看了看有些得意的我，说道：“小风，你跟你爸的关系，好像也你说的那么紧张啊？”

    “啊？”我还沉浸在刚才的玩心之中。

    “我觉得你们父子俩挺亲密的。”肖莫说。

    “怎么可能，他那么讨厌，亲密个头啦。”

    “哈哈哈……”

    ……

    肖莫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神情落寞，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更加孤单。他想起白天在魏司令家中所见的一切，那些价值连城的名酒，那些古董字画，还有那栋气派非凡的别墅，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他那颗敏感而脆弱的心。

    他一直都知道人与人之间存在着差距，但当这种差距以如此直观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感到深深的无力和绝望。他开始怀疑自己过去所坚持的那些东西，那些所谓的梦想和努力，在巨大的财富鸿沟面前，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他萌生了一个大胆而危险的想法，既然自己无法通过努力来改变命运，那么或许可以借助外力……从而完成自己人生的蜕变。

    这时，小畅走了过来，他看到肖莫独自一人喝闷酒，脸上写满了忧愁，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深爱着肖莫，无法忍受他有任何的不开心，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肖莫身边，轻声问道：“肖莫，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吗？”他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仿佛要融化肖莫心中所有的冰冷和阴霾。

    肖莫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小畅，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小畅的出现打扰了他的思绪，让他更加烦躁。他原本就对小畅的单纯和天真感到有些厌倦，觉得他就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无法理解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酒精的作用更是放大了他心中的负面情绪，让他变得冲动而暴躁。他突然感到一股无名火起，想要找个人发泄心中的不满。于是，他毫无征兆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小畅一巴掌。

    “滚开！别来烦我！”他怒吼道，声音嘶哑而充满戾气。

    这一巴掌打得小畅措手不及，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肖莫，眼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他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对自己温柔体贴的肖莫，竟然会对自己做出如此粗暴的事情。他感到心如刀绞，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小畅捂着脸，泪如雨下地跑开。

    那瘦弱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我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我知道肖莫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想过去劝劝。

    但肖莫却转过身，径直朝酒吧门口走去。

    我连忙上前拦住他，想要问个清楚，但他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疏离和厌恶。

    “别碰我！”他甩开我的手，语气冰冷得像一块寒冰，“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消失在夜色中的街道。

    酒吧老板老李见状，连忙追了出去，生怕肖莫出什么事。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我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肖莫，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小畅，仿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