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嗅_分卷(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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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5) (第1/2页)

    蒋南之愣了下,试探着回答:去找胶布?

    是躲开啊。温郁看着她: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正吃着火锅拉着琴,突然间,我身边的镜子砰砰砰砰全炸了,四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换成是你,你是先哭还是先躲开?

    他人就在灾难现场站着,所有情绪尽数躲远,看起来像是毫发无损。

    连他自己也觉得,好像这一路走过来,是没受什么伤。

    蒋南之哑然许久,想了个朴素的办法。

    你今天看着心情不好,咱们吃全辣吧。

    两人真跑到一家重庆火锅店里,要了几份毛肚鸭血黄喉虾滑,以及红得跟喷血一样的牛油鲜辣锅。

    蒋南之朴素安慰人的时候不算仗义,看见锅底脸都绿了,主动把漏勺往他那边递。

    你是弟弟,你先吃。

    你是人吗?温郁拿着火锅勺脸也绿了:要不咱跟服务员说一声,换个番茄鸳鸯锅?

    先生,那可不行啊,一口四川话的服务员情深意切道:这是我们店最正宗的牛油锅了,您尝一口,就一口,不好吃我自己出钱给您换!

    姐弟两直直看了几眼锅里翻滚的长尖椒,又看向那个服务员。

    您看我们老重庆火锅店的招牌,服务员把菜单亮了出来:鲜香烫辣,包您满意!

    温郁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捞了一筷子牛肚,料都没敢再蘸,吹凉了放在口里。

    眼泪登时就不听话地哗哗往下流,鼻涕勉强还能收的住。

    好吃姐,你尝一口。

    我信你??蒋南之跑路的心都有了,转头又拿了菜单仔细看:清汤挂面有没有?

    服务员摇头。

    蛋炒饭?就来个蛋炒饭吧?

    我们是火锅店,没有蛋炒饭。

    蒋南之愣是没听懂其中逻辑在哪里,反而是被服务员盯得浑身不自在,应付性夹了一筷子牛肚。

    然后啜泣着边吃边灌水。

    服务员露出满意神情,说了声您两位慢用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加更

    第7章

    一顿饭吃到一半,温郁连呛带哭愣是干掉了几乎全部的菜碟,效率高到不可思议。

    蒋南之在旁边拿小镜子照自己眼线花没花,确认上下都漂亮无暇才瞥向他:今天这事对你刺激这么大?

    见我爸有什么好刺激的。温郁示意服务生再来碟黄喉,起身去打了一碟麻酱回来。

    我入职才发现,我以前的对象也在这里工作。

    他低头拿筷子搅了两下葱末,苦笑起来。

    这事你也知道,对吧。

    一场手术之后,什么都变了。

    如果那天他没有骑车出门,也许人生走向都会完全不一样。

    我听说过,蒋南之抿了口啤酒,若有所思:你们两碰面以后,死灰复燃了?

    他居然像没事人一样,甚至不生我的气。温郁重重灌了两口:你不知道我以前觉得见不着他,心里排练过多少次对不起。

    蒋南之眉毛一挑:那你们两话一说开,不就什么都能重来了?

    绝对,不可能。温郁放下玻璃杯,看着她的眼睛道:一半当然在于我们家的情况。

    我爸在坐牢,我妈才刚出院不到一年,家里再出一个同性恋,别想过消停日子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极其笃定。

    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半分叛逆的心思都不复存在。

    另一半呢?

    另一半啊。温郁笑了起来,唇上都润着水光。

    闻玙这个人看着像正常人,谈起恋爱来就是个疯子。

    我要是被他捉回去,这十年欠下的账,我赔不起了。

    朋友亲邻之间的人情欠债,也许还能用时间精力金钱来一一偿还。

    爱欲里糅杂了亏欠,便是痛与乐的深渊。

    蒋南之沉吟片刻,得出最终结论:你会跟他上床。

    温郁深吸一口气:您有听我在说什么吗?

    闻玙那天追我追到胡同里你也是看见了,两三句话甚至没互相介绍一下,这混账直接把我摁在石狮子上亲!

    我他妈连他现在回家坐几路公交车都不知道,这算什么?!

    蒋南之深思熟虑完,得出进一步结论:你会跟他上床,上很多次。

    温郁一拍桌子,憋了半天不知道该骂什么,又重重倒回椅背上。

    这顿你请。

    蒋南之随手拆了张银行卡:服务员,买单。

    闻玙自中午以后就没有再瞧见温郁了。

    他记得周五温郁在学校里应该有课,下午提前请假走了?

    一中校园很大,大到有三个cao场一个体育馆附带游泳馆,真要是有心避开,可以一周都碰不着人。

    自从温郁回来教书以后,闻玙很自觉地保持距离,把任何偶遇的可能都掐灭在萌芽中。

    但每天会留神他在不在,上课是否顺利。

    他挑了几张无关紧要的文件,拿去年级主任的办公室签字。

    黄主任正守在打印机旁边等单子,见闻玙过来了招招手。

    正好,这批教师培优的名单你等会帮我发下去,没空可以找学生帮忙。

    闻玙接过翻了两下,在靠前面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他目力很好,正反一翻完,发觉有副科老师。

    音乐课是范老师去培训?也是,温老师现在还在试用期吧。

    黄主任表情踌躇,又流露出几分由衷的惋惜。

    小温老师我其实很看好他。

    教学很用心,学生们也都反响很不错,他重重叹了口气:可惜混不上编制,学校的很多福利没法给他。

    闻玙状似不经意道:前两天高三教音乐的雷老师不是退休了吗?

    黄主任摇摇头,见他有意知道,才压低声音询问:你不是他高中同学吗,这几年不联系了?

    闻玙皱眉道:这和编制有关系?

    黄主任往窗外望了一眼,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我跟你说这个,不是为了八卦看谁笑话,是想拜托你替我多照顾下温老师。

    以后要是有别的老师问这种事,你知道内情,也好帮忙挡着几句。

    小温老师他家里有人正在服刑。

    你也知道,他这种情况,按规定只能算编外的老师,薪水高不到哪里去。

    黄老师忧心忡忡地念叨着,没有发觉身侧的青年教师气场都冷下来。

    北京现在房价这么高,也不知道他租房子住能不能负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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